“為什麼會不知道?”唐文雅不解。
“這個能力屬於藏劇,藏劇不是主線,也不是支線,肯定不知道。”系統再次檢索,“宿主,對許清檸來說,一旦失敗就回到原來的劇,但要是功了,就會面臨著離別,因為到了大結局,會自離開這本書,就像當初來的時候那樣。”
許清檸是這本書中的未知角,並不是這本書裡的人。
是不能留在書裡的。
“所以,和趙景聿的婚姻不過是水中月,鏡中花,是不會長久的。”唐文雅明白了,幸災樂禍道,“只是給趙景聿留下了一個孩子,然後趙景聿帶著孩子,在書中苟活終老。”
系統:“是的,如果這次趙景聿能平安歸來,大概就是這樣的結局。”
它都檢索不到藏劇。
許清檸就更不會知道藏劇的秘,即使知道有藏劇,也不會知道只要到了大結局,將擁有選擇的能力。
反正它和唐文雅,是絕對不會告訴這個秘的。
許清檸和楊月蘭相了好幾個月,婆媳倆也有了默契,趙福堂的到來,別說許清檸了,就是楊月蘭也覺得不習慣。
婆媳倆不習慣的原因,是因為趙福堂太勤快了,比楊月蘭還要勤快。
他早上五點多鐘就起來了,出去溜達一圈,回來就開始掃院子,準備早飯。
然後一整天也不閒著,做完了泥灶,又開始著手準備做嬰兒床。
許清檸還沒有畫好圖樣,他從王亞強那裡借了斧頭和鋸子,而且下午就把木材給拉回來了,說是王亞強帶他去集上買的。
趙福堂特意去集上挑選的松木,說松木結實,而且還防蟲,很適合做嬰兒床。
許清檸被趙福堂的效率給驚到了,真是說做就做,行力槓槓的,好在本來就擅長畫圖,用了一個小時就畫了出來。
趙福堂看了看圖樣,就開始叮叮噹噹地鑿木頭,許清檸在邊上饒有興趣地看,給他打下手,覺得很新奇。
楊月蘭也時不時地過來看,還囑咐他:“你可得把邊邊角角的用砂紙磨平了,小娃娃的手,那些小刺,也能劃到手的。”
“你把心放到肚子裡,我當爺爺的,還不比你當的明白。”趙福堂頭也不抬地說道,“家裡兩個孫子的床,都是我做的,什麼時候劃到他們的手了?這麼多年了,你還不相信我?”
楊月蘭瞪他一眼,走開了。
許清檸只是笑。
老兩口的日常鬥,還蠻有意思的。
愉快的氣氛一直持續到了晚上。
吃完晚飯,趙福堂拿著砂紙蹲在炕前的地上,細細打磨木條。
楊月蘭坐在炕上織。
許清檸拿了一塊布頭,站在炕邊做裁剪,不是不相信公公的手藝,而是孩子出生的時候,已經是冬天了,打算把整個嬰兒床都用布包起來,既保暖又觀。
三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天,其樂融融。
院子裡一陣腳步聲,許建國就進來了,手裡還提了點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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