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是你先說被別人在路上撿到了,扔賓館臺上的,騙鬼嗎?”李春花冷哼一聲,騰地站起來往外走,“敢我好心好意地把學生證給你們送過來,還送出事來了,早知道我就不給你們送了。”
唐文雅沒搭理李春花,任由摔門離去。
明白了。
那天是趙景聿和許清檸把蕭廷深藏了起來,所以才沒找到他。
趙景聿和蕭廷深不是關係不好嗎?
為什麼還要幫他打掩護?
許建國下班後,唐文雅委委屈屈地把這事說給他聽:“我知道趙景聿和清檸對我有意見,也不願意給我來往,可他們為什麼要幫著蕭廷深來欺騙我?”
“你說那天,趙景聿和清檸把蕭廷深藏了起來?”許建國也覺得不可思議,“他們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剛才李春花送來了廷深的學生證,說是在203房間外面的臺上撿到的。”姜玉梅沉著臉說道,“當時你也在場,我們找了一圈也沒找到,誰知道,竟然被他們兩口子藏起來了。”
“爸,那天蕭廷深明明就和葛燕妮在一起,就因為他們兩口子從中作梗,我才沒有抓到他們。”唐文雅越說越委屈,“我婆婆的態度您也看見了,就仗著我沒有把他們抓在床上,才明目張膽地袒護蕭廷深,反而說我蠻橫無理。”
“就是,明明是蕭廷深做錯了事,到頭來卻是我們文雅被他們家人的數落。”姜玉梅想起那天的事就來氣,“誰知道,竟然是趙景聿和清檸他們兩個在背後幫著蕭廷深,這什麼事啊!”
“你們不要說了,我這就去問問清檸。”許建國站起來就往外走。
這些日子,他一直想去看許清檸和孩子的,卻找不到機會。
眼下剛好明正大地去看他們。
天還沒有黑,副食品門市部還沒有關門,許建國進去買了點水果,提著去了大雜院。
許清檸和楊月蘭正在炕上吃晚飯。
一看許建國來了,許清檸二話不說,抱著孩子回了屋,砰地關了門。
楊月蘭不知道該說什麼,招呼許建國炕上坐。
“不了,我說幾句話就走。”許建國皺了皺眉,把手裡的蘋果放在炕上,站在許清檸門口說道,“清檸,你開啟門,我想看看孩子。”
許清檸不搭理他,也不開門。
看什麼孩子?
唐文雅的孩子還不夠他看的?
“清檸,李春花在膠東賓館203房間臺上撿到了蕭廷深的學生證,剛才給文雅送了過去。”許建國知道兒還在跟他鬧脾氣,繼續說道,“文雅已經知道那天是你們把蕭廷深藏了起來,要是來找你的話,你就不要承認,就說不知道。”
等他老了,還得指趙景聿和許清檸。
唐文雅他是指不上的,他心裡明白。
“來就來唄,我還怕?”許清檸冷笑,“我們敢做敢當,就是我們把蕭廷深藏起來的,哪又怎樣?”
就是要跟唐文雅打明牌!
誰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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