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暖和,客廳的門是開著的,唐文雅大踏步走進來,見王亞強和劉大偉也在,面無表地看著許清檸:“許清檸,你出來,我有話對你說。”
“你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許清檸坐著不,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亞強和大偉都不是外人。”
“上次在膠東賓館,你們為什麼要把蕭廷深藏起來?”唐文雅實在咽不下這口氣,“許清檸,這次是你先惹我的。”
都打算發展主線劇,走自己的路,不想跟許清檸鬥來鬥去的。
誰知道,許清檸倒是來勁了,不能忍。
“當時蕭廷深站在臺上,非要讓我們開啟窗戶放他進來,大家都是人,我們當然不會拒絕。”許清檸表淡淡地看著,“他說他不想見你,想在我們房間裡躲一躲,我們也就同意了,有錯嗎?”
“你們明明知道他和葛燕妮在約會,為什麼還要助紂為?”唐文雅沒想到許清檸這麼坦誠,能夠想象當時那個場面,氣急敗壞道,“許清檸,要不是你們從中作梗,我就抓到他們的把柄了。”
“唐文雅,你的意思是我們應該幫你,把蕭廷深出來?”許清檸冷笑,“你憑什麼要求我們這麼做?就憑你和我之間的?我們有什麼?”
王亞強和劉大偉不約而同地笑了。
唐文雅和許清檸之間的矛盾,他們都很清楚,唐文雅來質問許清檸,就是個笑話。
“你就是故意的,故意跟我作對,對吧?”唐文雅要氣死了。
恨不得衝上去給許清檸兩個耳,偏偏王亞強和劉大偉在場,不敢。
“隨便你怎麼想!”許清檸冷笑,“唐文雅,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要跟我打明牌,這就是明牌,反正我和你已經翻臉,也不差這一件事。”
就是王亞強和劉大偉不在場,也不怕唐文雅。
手也不怕。
“許清檸,你等著,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唐文雅就懟不過許清檸,氣得轉就走。
“唐文雅,你站住。”王亞強喊住,冷冷說道,“嫂子的事,就是我們的事,你要是敢我們嫂子一下,我們絕對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是的,以後你最好離我們嫂子遠點。”劉大偉也涼涼地開了口,“你記住,這是你最後一次來嫂子家,以後來一次,我們就攆一次,你如果不信,你就試試。”
“狗子!”唐文雅罵了一聲,揚長而去。
打明牌就打明牌!
一定要讓許清檸敗名裂!
“嫂子,要是唐文雅敢來找你麻煩,你儘管去找我們,我們削!”王亞強就不在乎狗子這個稱呼,他和劉大偉他們本來就是趙景聿的小弟,他們願意。
“以後,我們每天過來走一趟,看還敢囂張!”劉大偉更不在乎唐文雅諷刺他們狗子,狗子就狗子唄!
“沒事,你們不用擔心我,我之前就不怕,現在更不怕。”許清檸笑了笑,“謝謝你們剛才幫我,只是讓你們跟著捱罵,我過意不去的。”
“狗子算什麼?”王亞強笑道,“別人都罵我們小混混,地,流氓,神經病,狗子算是好聽的了。”
“對對對,你不說我還不知道咱們有這麼多的綽號。”劉大偉嘿嘿笑,“狗子的確是比較好聽的。”
許清檸也跟著笑:“你們倒是心態好。”
楊月蘭這才抱著小甜寶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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