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文和趙景武對視一眼，異口同聲：“我們沒意見。”
趙福堂點點頭，又看趙蕾。
趙景文和趙景武也看趙蕾，趙蕾愣了一下：“你們看我做什麼？我更沒意見了。”
“你既然沒意見，你為什麼慫恿你二嫂來質問媽和三弟妹？”趙景武沒好氣地看著，“你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幕後搗鬼的人就是你。”
“你沒事的時候，想回來看看爸媽就回來，不想回來就安心上班，沒人說你，你說上躥下跳地摻和孃家的事做什麼？”趙景文也是一臉嫌棄，“我們三家鬧翻了，對你有什麼好？”
“還是有好的，不就是心心念念地想著給玉換個工作嘛！”趙景武被吹了一晚上的枕邊風，也跟著看了趙蕾，“就是看著我們過得好了，眼紅罷了，你現在變這個樣子了？”
“你們，你們竟然這樣看我？”趙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承認自己有錯，據理力爭，“我從來沒有眼紅你們，我也沒有摻和你們的事。”
“你敢說，不是你慫恿的你二嫂？”趙景武黑著臉道，“你二嫂這個人，沒什麼心眼，人也比較實誠，聽風就是雨，你當小姑子的又不是不知道，你說你是什麼意思？”
“我，我什麼意思也沒有。”趙蕾瞬間紅了臉，語無倫次，“我只是跟二嫂隨便說說話而已，我哪兒知道當真了。”
趙景武冷哼一聲：“你還嫌棄我們不把你當一家人，你也不想想，你自己做了什麼？”
趙蕾臉更紅，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早知道是開的批判會，就不來了。
“蕾蕾，以後有什麼事，你直接跟我們說。”楊月蘭這才開口道，“我說過了，你是大姑子，也是小姑子，說話做事都得當心點，重要的是，你要把心放正。”
“咱們都是一家人，只要齊心協力才能把日子過好，而不是互相拆臺。”趙福堂總結般看著兄妹三人，“你們一直說老三的工作是我幫忙找的，那麼你們也要記住，大偉是看在老三的面子上，才給你們找的工作。”
“知道了。”兄弟倆不約而同地點頭答應。
趙蕾什麼也沒說，站起來就走。
說來說去，他們才是一家人，算什麼？
父子三人誰也沒有。
還是楊月蘭追出去送：“蕾蕾，你路上慢點。”
趙景聿回來的時候，趙景文和趙景武已經走了，老兩口也已經歇下了，他沒有喝醉，只是渾酒味，自覺地去公共水池那邊洗漱了好一會兒才回了屋。
許清檸剛剛睡著，就聽見他進屋的聲音，眼皮抬了抬，沒吱聲，繼續翻睡去。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地，就聽見他在說夢話：“清檸，你不要離開我，我會對你好的。”
許清檸覺得莫名其妙，就算之前說過那麼一，也沒說現在要走，他到底在擔心什麼？
隔天，許清檸特意去公司找王亞強，問趙景聿那天喝酒的事：“你哥最近心很不好，是遇到什麼難了嗎？”
“沒有啊！”王亞強撓撓頭，“那天晚上我哥多喝了幾杯，但他沒喝醉，我們就是跟往常一樣聊了聊天，就散了。”
“他是見過什麼人嗎？”許清檸不信，趙景聿這個人，直白熱烈，不善於藏自己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