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認識唐文雅的?”許清檸真心佩服蘇梅的際能力,這一週的時間,別說魯財了,連魯大的校門口都沒有出去過。
“我有好幾個同學都在魯財,昨天們學校組織了一場聯誼會,我也去參加了。”蘇梅兩手一攤,“唐文雅聽說我是魯大的,便過來跟我打聽你,我說巧了,咱們是一個宿舍的,就說了你的事,還說你不容易的,拜託我多關照你一些。”
唐文雅給的印象是文文靜靜,也比較會照顧人。
同學都很喜歡唐文雅,說唐文雅的老公也是魯大的,也是很優秀的一個男人。
“我爸是繼父,我喊過姐姐,但現在我們已經斷絕關係,不來往了。”許清檸言簡意賅,跟蘇梅說了兩人的關係,“唐文雅自己沒考上魯大,心裡變態,總是見不得我好,我男人是傷了,不是瘸了,就是這種又當又立的做派,打著關心我的幌子,造我的謠。”
許清檸並不想跟唐文雅繼續糾纏,也不希大學生活裡跟有什麼瓜葛。
但樹靜風不止,唐文雅就是故意跟過不去。
“如果你們只是老鄉,這樣說的話,還有可原,或許我會認為不是故意的。”蘇梅最討厭這樣的人,憤憤道,“但如果是你的繼姐,那我明白了,還真是又當又立,差點連我也騙了,你打算怎麼辦?”
“我去找蕭廷深,讓他管管他的老婆。”許清檸並不生氣,見蘇梅一頭霧水,解釋道,“蕭廷深是唐文雅的老公,是咱們學校大二理系的,蕭廷深是我老公的同學,我們住在一個大雜院裡。”
“我陪你一起去。”蘇梅挽挽袖子,很是打抱不平,“我倒要看看老公是什麼貨。
“也不是什麼好貨。”許清檸冷笑,“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心都瘸了,還好意思笑話我們。”
學校裡的事,就在學校裡解決。
解決不了就回家解決,反正這個週末是要回家的。
第二天中午,許清檸就在圖書館裡等蕭廷深,蕭廷深剛吃完飯,和葛燕妮一前一後地進了圖書館。
見了許清檸,他有些意外:“許清檸,你找我有事嗎?”
“你們聊,我先走了。”葛燕妮看了看許清檸,知趣地走了。
“唐文雅跟我同學說趙景聿是個瘸子,造謠生事,你管不管?”許清檸直接了當,“蕭廷深,如果你不管,我就去們學校討個說法,造謠生事算不算違反校規?”
“如果是說的,我讓給你道歉。”蕭廷深在學校裡是好學生的形象,他不想在圖書館跟許清檸起任何爭執,“許清檸,祝賀你考上魯大,從此以後,咱們就是校友了,希咱們能夠相愉快。”
“蕭廷深,我希你能說到做到。”許清檸也不想跟他吵來吵去的,“如果我再聽到唐文雅造謠生事,我絕對會找到們學校去的,不信,你就讓試試。”
“我現在就去找。”蕭廷深忍著怒氣,去了隔壁魯財學院找唐文雅。
這兩天他們一直在找房子,想搬出去住,唐文雅不是嫌貴,就是嫌離學校太遠,暫時還沒找到合適的。
蕭廷深很有耐心,說不著急,慢慢找。
其實他並不想搬出去住,兩人一旦住在一起,就得面對那種事,他的病一直沒有起,他覺得他無法面對。
唐文雅也是剛吃完飯,見蕭廷深在宿舍樓下等,很高興,快走幾步上前:“廷深,有合適的房子了嗎?”
跟一起的生們見了蕭廷深,眉弄眼了一番,如鳥散去。
只剩下和他。
“我來不是跟你說房子的事,你為什麼要跟別人說,趙景聿是個瘸子?”蕭廷深黑著臉問,“文雅,我跟你說了好多次了,你不要跟許清檸過不去了,你為什麼不聽?”
唐文雅沒想到蕭廷深為了這事來找,不樂意了:“廷深,難道在你眼裡,許清檸說什麼就是什麼嗎?有什麼證據說是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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