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聿的原劇裡,事業線說得並不詳細,只說他幾經波折才為千集團的董事長。
幾經波折四個字,到底含了多波折,作者沒寫出來,也不知道。
原本以為他的波折已經過去了,誰知道,竟然是還沒開始……
如果這件事驗證了,那畢業那年就會大結局,多半也是真的了。
正想著,樓道里傳來一陣腳步聲。
趙福堂還沒有睡覺,立刻去開了房門,接著便聽見他驚喜的聲音:“景聿,你可算回來了。”
許清檸也跟著鬆了口氣。
可算是回來了。
“見了一個客戶,耽誤了半天。”趙景聿低聲音說道,“讓你們擔心了,趕睡吧,別吵醒甜寶,有什麼話明天再說。”
“好。”趙福堂喜滋滋地回了屋。
趙景聿放下手裡的行李包,去院子洗漱了一番,輕手輕腳地回了屋。
臥房沒有反鎖。
他知道在等他。
屋裡沒有開燈,黑漆漆的。
他關好門,剛轉,就跟撞了個滿懷,他一把把攬進懷裡:“想我了?”
“你怎麼才回來?”許清檸抱住他,埋首在他前,心複雜地問他,“你出門這幾天,順利嗎?”
“順利,很順利。”趙景聿低頭吻了吻的,笑道,“這次我給你賺到錢了,就在包裡,你要不要數數是多?”
“我不想要錢,我只是想讓你順順利利地回來。”許清檸仰臉看著他,他的臉在夜裡,看不清,“你說的順利,是指什麼?”
“簽了供貨合同,倒手了幾筆板料,賺了一大筆錢,公事私事都沒耽誤。”趙景聿握住的手,順勢把倒在床上,“你在擔心什麼?”
“你以後要把每天的事都告訴我,包括見了誰,做什麼事,都要跟我說。”許清檸攬住他的脖子,認真道,“我做了一個不好的夢,夢見你們的公司遇到了大麻煩,我的夢一向很靈的。”
“知道了,還有嗎?”趙景聿笑了笑,手去床邊的屜,許清檸會意,攔住他,“今天不行,我那事還沒過去。”
小甜寶七個月的時候,的月事才來。
最近這兩個月倒是準時的,他知道。
“我怎麼算著已經過去了……”趙景聿在上趴了一會兒,才放開,“那就睡覺吧!”
兩人躺下後,彼此都沒了睡意,趙景聿見不再說話,手把攬進懷裡:“有心事?”
“我就是在擔心你的事……”許清檸翻了個,面對著他,剛想說什麼,就到他溫熱的了過來,默默地背過去。
倒不是害,只是覺得奇怪,大冬天的,外面還下著雪,他竟然還玩睡。
面對一個男,都不知道該問他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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