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就讓他離開這裡,回深城休養。”黃偉業斂了表,“至於怎麼跟他說,你自己看著辦。”
“黃董,我覺得這次的事,十有八九就是那個趙景聿做的。”阿福小心翼翼地說道,“要是在別的地方,我不敢這樣肯定,但是在省城,唯一跟黃總有過節的,就是他了。”
“是也好,不是也好,都跟咱們沒關係。”黃偉業擺擺手,“這是他自己的事,自己理就好。”
“如果他再找別人去揍那個趙景聿,怎麼辦?”阿福有些不知所措。
黃偉業轉過頭,神平靜地看著他:“如果你不能理這件事,那也沒必要繼續待在我邊了。”
“是……”阿福大氣不敢出,悻悻地退了下去,開車去了醫院,找到黃建華,“黃總,已經安排下去了,他們今天晚上或者明天就手。”
“這麼快就找好了?”黃建華狐疑地看著他,“找的什麼人?”
阿福神從容:“天橋上的流浪漢。”
“那就好。”黃建華點點頭,“多給點錢,讓他們點,不要出馬腳。”
“是。”阿福畢恭畢敬,正要退下,黃建華又問,“等等,聽說我五嬸來了,現在在哪裡?”
“在省城大飯店,昨晚聽說了您的事,說是要過來看您的。”阿福停下腳步,認真答道,“但是今天早上和阿雅出門後就去了百貨大樓,說不用我去接,我現在也不知道們在哪裡。”
“肯定是去逛街了。”黃建華不以為然道,“我哪敢奢們來看我,不在背後說我壞話就不錯了。”
阿福訕訕笑,沒吱聲。
暑假期間,小吃街的學生不多,但小吃街的店鋪依然紅火,熙熙攘攘的人群,絡繹不絕。
許清檸在小吃街轉了整整一天,看中了小吃街拐角的一個店鋪,這個店鋪是別人家的耳房,對外開了門,用來出租,原來是炸油條的,後來回老家了,店鋪就空了下來。
空了大概一個多月,屋裡也沒有收拾,牆上全是油漬,還有個裡屋,也是油膩膩的。
問了問房租,一個月五塊錢,並不貴。
趙福堂和楊月蘭也跟著去看了看,覺得還不錯,就是得重新刷,還得定做服架子,做試間。
這些也難不倒趙福堂,不管是刷牆還是做木匠活,他都會。
開服裝店跟擺地攤不一樣,擺地攤只賣半袖衫沒問題,開店需要鋪貨,而且要做好定位。
楊月蘭一聽要做試間,覺得很新奇:“就是跟百貨大樓一樣,在店裡面試服嗎?”
“對的,咱們要做就做得正規一點。”許清檸對這個店鋪很滿意,到時候把屋裡的這面牆開啟,面積是夠用的。
“如果賣裝的話,在店裡試服,你爸在屋裡也不合適吧?”楊月蘭一想到那個畫面,就覺得彆扭的,反正如果是,一看是男人賣服,不會進來買的。
“媽說得沒錯,讓我爸賣裝的確是不合適,所以我就想著給爸開個男裝店,這樣,就沒有這樣的尷尬了。”許清檸笑了,“其實男裝款式不多,我明天就去服裝批發市場看看有什麼時興的款式,進貨的事就給我了。”
“我也是這樣想的,我一個男人賣裝也不合適。”趙福堂也跟著鬆了口氣,“賣男裝的話,我還能跟顧客說上幾句話。”
他賣了兩個多月的裝,也的確彆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