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檸,我只有你一個兒,就算以後我立新的家庭,我這個年紀也不會再有孩子了。”許建國一臉期待地看著許清檸,“我希你能原諒我,讓我好好補償你,將來我所有的財產,都是會留給你的。”
他現在還沒離婚,也沒好意思跟說他跟那個陳阿姨的事,他不想讓兒覺得他婚出軌。
反正,他和姜玉梅是真的要離婚了,這樣的大事,他覺得應該跟兒說一聲。
“你的那點財產還是留著給你的新家用,我不稀罕。”許清檸已經不生氣了,就是覺得好笑,不想跟他聊了,轉進了屋,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在我心目中,你早就不是我爸了,所以以後你不要來找我了,你的事跟我無關,我也沒有興趣知道。”
到底要怎麼跟他說,他才會明白,對他已經很討厭了。
現在就算他給金山銀山,不會認他了。
遲來的深比草賤。
遲到的親也是如此。
“……”許建國見許清檸砰地關了門,擺明了沒有要原諒他的意思,只得悻悻地起,不聲不響地走了。
說來說去,兒還是嫌棄他沒錢罷了。
他要是有錢,對他肯定不是這個樣子。
趙福堂把許建國送到門外,什麼也沒說。
許清檸是他們老趙家的人,他當然不會向著許建國說話,但許建國來家裡找許清檸,他也不好把人趕出去。
許建國回到家,姜玉梅和唐文雅正坐在客廳裡聊天,母倆表凝重,見他回來,姜玉梅紅著眼圈道:“你還知道回來啊,你乾脆搬到那個人家裡住得了。”
“爸,咱們談談吧!”唐文雅勉強笑道,“我覺得您和我媽之間有誤會,明年我不讓我媽跟我去省城了,你們就安安心心地在家裡過日子。”
沒想到,姜玉梅跟著去省城住了半年。
許建國就按捺不住了,在家裡勾三搭四的,還鬧著要離婚,他終究不是自己的親爸,除了努力撮合他們,也沒有別的辦法。
“這事跟你沒關係,我就是不想跟過了。”許建國一臉不耐煩,面無表地進了屋,“姜玉梅,咱們年前就把手續辦了吧,大家都好好過個年。”
姜玉梅見許建國一臉不在乎的表,氣哭了:“許建國,你捫心自問,我哪裡對不起你?你為了那個狐狸,就要跟我離婚?我告訴你,我不離!”
不離,那個小保姆就永遠無法上位。
看誰能耗過誰。
“爸,您冷靜一下,我媽沒有做錯什麼,您為什麼要跟離婚?”唐文雅不想讓姜玉梅和許建國離婚,這個家是唯一的退路。
要是他們離了婚,姜玉梅怎麼辦?
怎麼辦?
重要的是,和蕭廷深的關係也不好,蕭廷深也要跟離婚,到底做錯什麼?
也不明白,日子怎麼過著過著就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