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只有跟著許清檸走,才是走正道。
他在這個家的家庭地位,一目瞭然……但他心裡又有些小得意,這意味著,他爸媽喜歡他媳婦,願意聽的。
“反正我們就是這個意思,你考慮一下。”趙福堂嚴肅臉,“先不說我們,你們小兩口也不能總是這麼分著,小甜寶越來越大了,他也需要爸爸,你不能把家裡的事都扔給清檸去做,太累了。”
那個服裝店明面上是他在賣貨,實際上許清檸也投了很多的力和心思去選品,去談價格。
要不是,他再怎麼早出晚歸,也賺不了這麼多錢的。
“爸,我知道了,等這次合約結束,我就不出去了。”趙景聿也不想跟他媳婦分開的,他更願意過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但想要賺大錢,他又不能不背井離鄉出去打拼。
因為有些機會,只有這一次,抓住了就能徹底翻,抓不住,就得多鬥好幾年。
再就是,許清檸還在上學,走不開。
要不然,這點距離也不是問題。
“你知道就好。”趙福堂以為他說了兒子,繼續說道,“你看年前你們買的那兩套房子,裡裡外外都是清檸一個人在持,雖然說小姨夫在這裡幫忙,但是買這買那的,也是要親自過目的,你創業不容易,守業更不容易的。”
而且許清檸做這些事都是默默的,毫無怨言。
他和楊月蘭都看在眼裡,覺得這個兒媳婦實在是太好了,所以他們堅決站隊兒媳婦。
“爸,這些都無所謂,咱們分工不一樣嘛!”許清檸見趙福堂和楊月蘭都在勸趙景聿,笑道,“他都說了,等他合約到期,他就回來了。”
“對對對,爸媽說得對,我聽爸媽的。”趙景聿理解他爸媽的心,所以也不反駁,只是隨口答應著,老人嘛,嘮叨幾句就嘮叨幾句,聽著就是。
趙福堂喝了幾杯酒,話也跟著多了起來,先是憶苦思甜了一番,然後就說現在的好日子:“其實是咱們家的日子好了,其他人家的日子還是那樣,所以咱們要學會知足,不敢奢求太多。”
“對的,咱們不求大富大貴。”楊月蘭補充道,“我聽家屬院的老太太們說,現在廠裡的工資都是一個月也就四五十塊錢,咱們已經很好了。”
“爸媽,我累了,要回屋休息了。”趙景聿不想聽了,拉起許清檸的手,“走走走,睡覺了。”
“睡覺,睡覺了。”小甜寶也跟著兩人進了屋,麻利地了鞋爬上床,興道,“我要跟爸爸媽媽一起睡。”
“他一般都是幾點睡覺?”趙景聿很是無奈,小聲對許清檸說道,“趕讓他睡著,再把他抱到爸媽那邊。”
“那你哄他睡。”許清檸嗔道,“你都半年沒見他了,你哄哄他怎麼了?”
趙景聿沒辦法,只得抱起小甜寶來回晃,讓他趕睡覺。
小甜寶咯咯笑,以為爸爸跟他鬧玩,越晃越不睡。
晃來晃去,趙景聿倒是先出了一頭汗。
許清檸要笑死了:“他又不是小嬰兒,你不要來回晃他,你給他講個故事吧!”
“還得講故事嗎?”趙景聿了把額頭上的汗,敗下陣來,“你先哄他睡,我去洗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