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別人用來誣陷爸爸的壞人。”趙景聿把胳膊搭在許清檸的腰上,在耳邊輕聲道,“你們不要相信,要相信爸爸,爸爸是不會做對不起媽媽的事。”
許清檸推開他的手,卻被他抱得更。
兩人暗暗較勁,最終還是男人佔了上風,他抱著不放,把錮在前。
“爸爸,那個阿姨好凶。”小甜寶仰臉看著他,抱住許清檸的胳膊,“我要保護媽媽,誰也不能欺負媽媽。”
“爸爸和你一起保護媽媽。”趙景聿眼帶笑意,手了兒子的小腦袋,“你趕睡覺,明天還得上學,爸爸明天去接你放學。”
“好。”小甜寶高高興興地答應著,閉上眼睛,對許清檸說道,“媽媽,我要睡覺了。”
“睡吧!”許清檸輕輕拍了拍他,“晚安。”
趙景聿也手去拍他,順勢抓住許清檸的手,許清檸用力回手,這個人越來越放肆了,他不是失去記憶了嗎?
失去記憶了,他們就是陌生人,拉拉扯扯做什麼?
不得不佩服,小孩子的睡眠還是很好的,沒幾分鐘,小甜寶就睡著了,大刺刺地佔了一半的床。
許清檸夾在父子倆中間,連翻個都困難,尤其是不想面對著他。
趙景聿看出的心思,乾脆把抱起來,讓趴在他上,大手攬住的後背:“我知道你不想聽,但我還是要解釋,我跟那個人沒有任何關係,你要相信我!”
剛才在派出所,趙福堂跟他說了很多他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許清檸的諸多不易,那個王亞強也證實了這一點。
回來的路上,他們還見了大舅和大舅媽,大舅和大舅媽見了他,都很高興,拉著他的手不放,熱地讓他們一家去苗圃撿蛋和鴨蛋。
他現在已經完全確認他是這個家的人,他是的丈夫,小甜寶是他們的孩子。
“你放我下來……”許清檸在他上,著他炙熱的和曖昧的氣息,用力推著他,想從他上下來,“隔壁有空房,你去隔壁房間睡。”
“我不去,你是我媳婦,我當然要跟你一起睡。”趙景聿一個翻把在下,目炯炯地看著,“你是不相信我嗎?”
“我相信事實。”許清檸別開目,不看他,“我放開我,我明天還要上班,你有什麼話,明天再說。”
“咱們分開這麼久,你不想我嗎?”趙景聿手去解的扣子,呼吸微重,夢裡兩人纏綿的場景瞬間湧上心頭,他低頭吻住了的,這種覺太過悉,讓他罷不能。
許清檸被他吻得差點窒息,用力推他,把頭偏到一邊,息道:“你都把我忘了,我還想你做什麼?你不要我。”
他之前就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總是這麼不管不顧。
果然,下一刻他的吻就落在了的脖子上,大手隨之探進了的襟裡,對他的習慣太過了解,臉也跟著紅了起來。
迷意中,猛地推開他,從床上坐了起來:“在這件事沒有明朗之前,你不要我。”
別的事都好說。
唯獨這件事不行,有潔癖,一次不忠,終不用。
趙景聿靜靜地看著,半晌才道:“好,我答應你。”
說著,他把輕輕放倒在床上:“我明天再去省城的醫院檢查一下,我會盡快解決這件事。”
“那就好。”許清檸翻了個,背對著他,直接告訴他,“你的存單和所有的現金被我鎖了,在你沒有恢復記憶之前,這些錢你不能挪用,你如果需要用錢,就跟我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