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你一個人很開心,不忍心打擾你。”趙景聿還是那麼直白,直白中帶著疚,“如果不是因為下雨,我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他和之間,不僅僅隔著一個馬曉麗,還隔著他們四年的相時。
這段屬於他們的好時,他忘記了,對來說,是件很殘忍的事。
“謝謝你這些日子對我的照顧,尤其是今晚,要是沒有你,我早落湯了。”許清檸笑了笑,把麻鴨推到他面前,語氣輕鬆,“一起吃,天氣溼悶熱,不能過夜。”
住的這個賓館是離會場最近的,過個馬路就能到。
正因為圖個便利,也沒留意地勢問題,這才被大水困住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趙景聿不自地握住的手,容道,“清檸,你給我個機會,咱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的一句謝謝分明是把他拒之千里。
他寧願怨他,罵他,也不願意對他這麼客氣。
許清檸抬頭看著他,四目相對,沒吱聲,繼續低頭啃鴨。
其實不想把這事繼續攤到明面上來說,他想要重新開始,怎麼開始?
“馬曉麗的事肯定是有人指使,我絕對不會去做那樣的事。”趙景聿知道的心結還是因為馬曉麗,握住的手不放,“吳寶和李威已經去查了,很快就會有結果了,我要是沒有這點自信,也不敢來找你。”
“所以,咱們從哪裡開始?”許清檸一臉坦然地看著他,“是從我找到你的那天開始,還是從今天開始?”
趙景聿一時無言以對。
他明白了,馬曉麗的事不解決,他和就沒法開始。
“我相信你,但你也要給我時間來消化這些事,畢竟咱們是夫妻,我無法做到無於衷,也無法做到淡定從容。”許清檸只是不想談這些事,並不是不要他了。
因為這些事解決不了,所以不願去想,不想就不會困。
“好,我理解。”趙景聿點點頭,這才鬆開的手,“我相信事很快會真相大白,也相信咱們以後會越來越好。”
“我也相信。”許清檸莞爾。
窗外的雨還在下著,雷聲依舊。
走廊裡傳來說話聲,說一樓的水已經沒過腳面了,原來的賓館怕是已經淹到了二樓,說幸好及時轉移過來,否則,現在想轉移也來不及了。
兩人吃飽喝足躺在床上,毫無睡意,耳邊時不時傳來樓上水馬桶聲,還有嗡嗡地說話聲。
這家酒店是新建的,設施比原來的賓館好很多,房間裡已經有獨立的衛生間,只是空間極小,而且沒有窗戶,但在這個年代已經是頂配了。
天花板上的風扇呼啦呼啦地轉,下雨不能開窗,房間裡溼悶熱。
因為是單間,只有一個枕頭,唯一的被子,被趙景聿疊了用來當枕頭。
房間裡不知什麼時候進了蚊子,兩人睡下又起來打蚊子,打了半個小時才算把蚊子打完。
剛睡下,隔壁又傳來那種斷斷續續異樣的聲音,而且持續了好長時間,兩人聽了都很尷尬,都不好意思看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