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檸睡得迷迷糊糊地，就聽見有人在耳邊喊。
以為是做夢，翻了個繼續睡覺，小甜寶也在床上睡得正香，還打著呼嚕。
趙景聿把小甜寶往床邊抱了抱，從背後抱住了：“媳婦，我回來了。”
許清檸眼睛：“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趙景聿噓了一聲，低聲道，“不要吵醒孩子。”
“事辦得怎麼樣了？”許清檸小聲問他，趙景聿手解的扣子，“待會兒跟你說。”
“什麼待會兒跟我說？”許清檸會意，推開他的手，嗔道，“你幹嘛這麼著急？”
“明天我還得出一趟門，大概一週才能回來。”趙景聿低頭吻，“我是專門回來看你的……”
“大嫂二嫂來了，們就在隔壁。”許清檸提醒他，雖然兩個房間隔著一個客廳，但還是覺得很彆扭，尤其是剛剛還聽到吳秀芳和周春豔的說話聲，們還沒睡。
“怕什麼？”趙景聿並不在乎這些，手上作不停，翻住，“咱們是夫妻，也是主人，做什麼都是正常的，們是客人，才是應該回避的那個。”
許清檸剛想說什麼，就見小甜寶坐了起來，著眼睛說道：“媽媽，我想喝水。”
許清檸慌忙推開他，尷尬道：“你快去倒水。”
趙景聿悻悻地起開燈，了他的小腦袋：“你晚上還喝水？”
“爸爸回來了。”小甜寶這才看見趙景聿，興道，“爸爸我要舉高高。”
“好，那就舉高高。”趙景聿象徵地舉了他兩個，放下他，認真看他，“喝完水趕睡覺。”
小甜寶高高興興答應著，繼續提條件：“我還要騎大馬。”
“明天再騎大馬。”趙景聿從暖壺裡給他倒了水，看著他喝下，“好了，快睡覺吧!”
喝了水，小甜寶徹底神了，在床上爬來爬去，一會兒讓許清檸抱著他，一會兒又坐在趙景聿脖子上，“我現在就要騎大馬。”
趙景聿很無奈，指著外面黑漆漆的院子，嚇唬他：“趕睡覺，不睡覺的話，外面大馬猴子要抓你了。”
許清檸忍俊不地看著他：“你就知道嚇唬小孩子。”
“他要是不睡，耽誤我的好事。”趙景聿趁機了的臉，“你趕把他哄睡了。”
“我不怕。”小甜寶站了起來，掐腰道，“說了，大馬猴子都是騙人的。”
“你給他講個故事，他就睡著了。”許清檸倒不是不想跟他親近，而是小甜寶已經睡醒一覺了，他至得玩一個小時才肯睡覺。
“行行行，我給他講故事。”趙景聿把小甜寶摟在懷裡，耐著子，“你閉上眼睛，我給你講。”
小甜寶閉上眼睛，用小手捂住：“現在講吧！”
“他喜歡聽什麼故事？”趙景聿一時想不起該講什麼，只得問許清檸。
“你隨便講。”許清檸也會給孩子講故事，但都是提前看話書，現在他都關燈了，也不知道講什麼。
“從前，有一個小孩……”趙景聿清了清嗓子，低聲道，“他去雲南見了黃建華，讓黃建華出那批貨，黃建華不肯，所以他就委託律師跟黃建華打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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