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兒完,胡柒坐在客廳沙發上,打量著陌生的屋子。
盤算著給窗臺放盆綠植,牆上掛幅啥畫,院裡的小菜地種些啥菜……
眼裡閃著亮,滿心都是對未來隨軍生活的憧憬。
而同樣面對陌生環境,胡家幾位長輩卻是另一番心境,對未來胡柒的婚姻生活,滿是憂慮。
胡爸和許媽坐在沙發上,沉默地對視一眼,又低下頭嘆氣。
旁邊的胡二伯和黃巧珍則抬著頭,眼睛在柴家幾人上來回掃視,試圖找出更多“不靠譜”的證據。
唯獨胡爺爺例外,他穩如泰山,面平靜地聽著柴爺爺說明天訂婚宴的安排,時不時點頭應和。
打他們一進門,葉娘就察覺到胡家幾人緒低迷,顯然是對這門親事不滿意。
“幾位親家,別客氣,來喝點熱茶暖暖。”
連忙笑著起,熱地給大家續上熱茶,試圖拉近距離,搞好關係。
“七七這孩子,我們全家都打心眼裡喜歡!我們就柴毅一個孩子,以後家裡的一切肯定都是要到他們小兩口手裡的。”
語氣誠懇,細數著家底,“我公公這邊是一脈單傳,婆婆娘家也沒什麼親戚走,我孃家也就兩個哥哥,關係簡單……”
看吧!柴家人口簡單,沒那麼多複雜關係,你們七七嫁過來,絕不會委屈的!
許媽聽著葉孃的話,心裡咯噔一下——
一脈單傳?柴毅是五代單傳,該不會他柴家有什麼難婚難育的疾吧?
沒啥親戚?是當土匪時結怨太多被追殺……哎呀呀呀,這得有多仇家呀?!
孃家兩哥哥?扶弟魔?那豈不是要幫忙補?陪嫁加倍能餵飽他們嗎?
完了完了,這柴家簡直是負面Buff疊滿!!!
越想心裡越沉,手不自覺攥,指節都泛了白。
胡爸一直握著許媽的手,察覺到拳頭攥,不聲地另一隻搭在手臂上,輕輕拍了拍,示意穩住。
真不怪許媽想偏,連旁邊的胡二伯也是同樣的總結,看向柴家人的眼神滿是鄙夷,心裡的嫌棄又加重幾分。
呵呵,真是好算計!
他們趕慢趕,火車七點到站,結果被接到柴家,連七七的面都沒見著,人早讓他們早一步給送去了遼省。
三弟和弟媳開車趕到時,沒能看到閨,那眼圈含著的淚,看得他心口直。
自家剛剛長開的小白菜,他們連看都沒看夠呢,就被柴家連拔起,急吼吼地往他家那頭老黑豬邊送!
想想就來氣,可惡!可恨!該死!
啊啊啊啊啊!……藍瘦,香菇……
胡爺爺正跟柴爺爺聊的起勁,突然停下話頭,瞥了旁邊自家那幾張哭喪臉一眼,表示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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