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有人報警,雙方都被帶進了局子。
男方家裡有點門路,把事給鬧大了,李嬸他們在派出所關押了15天。
這還不算,派出所出面調解,要求賠償人家男方醫藥費、誤工費、營養費等,雜七雜八加起來,足足三百多塊錢。
這筆債,他們不想掏,想來想去,覺得還是之前的柴毅“條件”最好。
劉家一合計,就想找柴毅把婚事定下,順便要了彩禮,去填這個窟窿。
不曾想,來晚一步,柴毅已經訂婚,只好藉著“悔婚”的由頭,能訛一筆錢回去,也是好的。
事到這裡,真相大白!
不是柴毅“始終棄”,而是劉家自己見異思遷,攀高枝兒不反惹一,欠下鉅額債務。
柴爺爺話音剛落,旁邊一位民警便上前一步,語氣嚴肅地補充:“老爺子所說的況,基本屬實。
我們來前,已經打電話向黑省關押你們的派出所核實過,你們剛被釋放沒幾天,就大老遠跑到遼省軍區鬧事,企圖訛詐現役軍,質實在惡劣!”
鐵證如山,連方都確認了!
李嬸臉一陣青一陣白,支支吾吾地還想狡辯:“俺……俺們沒訛人!俺們就是來……來跟他談談婚事。
他之前跟麗娟相過親,可不這就……那啥,誰……誰知道他長這兇樣,也有人要啊……”
後半句越說越沒底氣,聲音小得像蚊子。
劉麗萍見勢不妙,趕推卸責任,對著民警出一臉討好的笑:“警察同志,俺兩口子就是陪著妹子來……來談婚事的,沒別的意思!他……”
飛快地瞥了柴毅一眼,見他半眯著眼,眼神冷得像冰,嚇得一個哆嗦,聲音陡然放小。
“既、既然他都訂婚了……那,那就算了……俺們也不知道啊!俺們走還不行嗎……”
王達順著脖子,忙不迭附和:“是是是!都是誤會!天大的誤會!俺們現在知道了,俺們這就回去!再也不來了!”
說著,拉著趙麗娟就想往外溜。
“走?”
趙衛國上前一步,擋住他們的去路,臉上帶著冷嘲,“是該走!不過不是回你們黑省,得去咱們遼省的看守所,換個地方再‘聊聊’了!”
他扭過頭,對著兩位民警朗聲道:“麻煩兩位同志理此案!我們要控告劉麗娟、李桂香(李嬸)、劉麗萍、王達順四人,汙衊誹謗現役軍,蓄意破壞軍婚,擾軍事管理區秩序,敲詐勒索未遂……”
“你胡說八道!睜眼說瞎話!”
李嬸一聽這些罪名,嚇得立馬來了神,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尖聲打斷,“俺們就是來討個說法!破壞啥了?!
他婚都沒結,算哪門子軍婚?!啥敲詐勒索?你們別口噴人!”
柴毅眼神一厲,上戾氣翻湧。
自己剛想開口用更“直接”的方式解決,就被顧明遠一把拽住胳膊。
顧明遠上前一步,擋在他前,目銳利地掃過李嬸一行人,嗤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反問:“你們來之前是不知道,但在明知柴毅同志已經訂婚後,在軍區門口是怎麼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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