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省市區，主街道上。
“呲——！”
解放貨車“嘎吱”一聲，剎停在國營飯店門口。
時間還早，還沒到五點。
柴毅先跳下床，回過頭再把胡柒從車後鬥抱下來，並肩一起走進飯店。
這會兒不到飯點，裡面人不多，還算清靜。
柴毅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喊來服務員，點了幾個菜——
鍋包，黃魚羹，地三鮮，醬排骨。
外加兩碗大米飯。
一路顛簸，下午又消耗不力，兩人肚子都有些了。
等李虎牙和王壯將貨車開到指定倉庫，把貨卸完，又趕換了一輛吉普車，載著他們的行李，趕到飯店來匯合。
小兩口剛好吃完，正喝著大麥茶消食。
“你們倆先吃飯。”
柴毅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兩人，語氣又恢復平時的簡潔：“我們去百貨大樓轉轉，買點東西。”
“是，毅哥！俺們就在這兒等著，你們慢慢逛！”
李虎牙和王壯連忙點頭，憨厚地笑了笑。
柴毅“嗯”了一聲，站起，和胡柒一前一後走出飯店。
目送著兩人的影，直到消失在街道拐角，李虎牙和王壯這才鬆了口氣，找了個靠窗的空桌坐下。
大聲喊著服務員點菜，狼撲食般地掃向選單。
百貨大樓裡，人來人往。
賣聲，談笑聲，混著櫃檯裡食的香氣，都傳到了街上。
胡柒像個小尾似的，跟在柴毅後，刻意保持著一米左右的距離，不遠不近地綴著。
腳步虛浮得很，臉上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倦意。
柴毅人高長，脊背得筆直。
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步子邁得又大又穩，目警惕地掃著四周來往的人，耳朵也沒閒著。
背後像是長了眼睛，時刻分出一縷心神留意著後的靜——
聽腳步聲，判斷距離。
捕捉著胡柒偶爾因痠，而略顯拖沓的步調，生怕人一個趔趄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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