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好辦了，”宋容暄堵在口的那口氣散了一半，“我命人將瀛洲所有的去往江陵長史府的易都查一遍，總歸能找到的。”
“萬一還有他還與瀛洲其他人有過易呢？”霧盈蹙眉道。
“只要有一筆固定的易，而且數額應當不會超過——”
“一等宮一個月的俸祿。”霧盈接上，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再將暗香的貌特徵送過去，問問老闆夥計有沒有印象，總歸是能出端倪的。”
“長距離輸送多需要簽字畫押，我想……應該能找出曾經的字跡，比對一下就知道了。”
事不宜遲，兩人分頭行，霧盈去搜暗香的住，宋容暄去查往江陵刺史府的銀兩。
很憾，霧盈將暗香的住翻了個底朝天，也沒見到一個字，不住有些懊惱，便去找德妃問。
“字麼？”德妃眯著眼想了一會，“本宮有時習字，會讓也寫一個，興許能找得到。”
說罷便墨雨將自己平時臨的字拿出來。
霧盈拿著那一疊宣紙，飛速地搜尋著，對字跡十分敏，總能輕易分辨出兩種字跡的不同。
終於，銳利的目停在了一個“焉”字上，這個字明顯與其他字不同，顯得十分生，顯然是沒怎麼練過書法的人寫的。
“多謝娘娘。”霧盈蘸著石青將那幾個不同尋常的字圈了出來，朝德妃鄭重叩謝。
“本宮可不是在幫你。”德妃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回到天機司的時候，宋容暄還沒回來，霧盈站在堂上發呆了一會，忽然聽到後一聲輕笑：“怎麼站著？”
“這麼快就回來了？”霧盈驚訝，“有訊息了？”
“天機司的效率，還用說嗎？”宋容暄挑眉，得意之盡顯。
霧盈揚了揚自己手裡的一疊宣紙：“我也找到了。”
跟他一同進來的是個矮胖的中年人，一看就是個生意人，大冷的天，他被嚇得兩戰戰，額頭上卻是一片油汪汪的冷汗。
畢竟幾乎沒有哪個人進了天機司能不害怕的。
霧盈儘量用溫和的語氣問他：“你家有一筆生意是到江陵長史府的？”
“是。”那人有些惴惴不安地瞥了一眼宋容暄，見他沒什麼反應，這才點頭道。
畢竟他也很好奇，天機司裡為何還有子。不過宋侯爺的命令，他自然是借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違抗的。
“從哪年開始？”
老闆這才從袖口掏出賬本，翻開念道：“昭化十三年，每次都是十兩銀子，最近的一筆，是去年十二月寄出去的。”
一月的俸祿已經發了，至於為什麼沒有寄出去，答案已經是不言而喻了。
“那人相貌如何？”
“……每次來都戴著帷帽，小的從沒見過真容，只覺得從高矮上看，應該是位子。”
“可曾簽字畫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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