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水門沒有收手。
錫杖從他的口貫穿。穢土轉生的白碎屑從傷口炸開，像一團白的煙霧。他的左臂從側面繞到了帶土的肩膀上方，手中的苦無繼續向前推進。
苦無尖端那一縷微弱的橙芒到了帶土的後頸。
帶土的作停了。
不是故意停下來，而是他的在這一瞬間失去了控制。
仙查克拉——哪怕只有一縷——確實可以抵消求道玉的保護效果。帶土的本並不備求道玉那樣的分解能力，他的防完全依賴於主控求道玉來抵擋攻擊。而此刻，他後那顆用來保護後頸的求道玉因為積小而沒能覆蓋住全部的範圍，水門的苦無從一個他以為不需要覆蓋的角度刺了進來。
苦無的尖端刺破了帶土後頸的皮，刺進去了不到兩毫米。
帶土的迴眼猛地睜大。
水門的手腕被一巨大的力量彈開。帶土的在原地旋轉了半圈，六道錫杖橫掃，將水門的整個上半打得碎。水門的穢土在碎裂的瞬間開始重新凝聚，但他的意識在那一瞬間陷了短暫的空白。
帶土的右手向自己的後頸。
指尖到了跡。
不是穢土轉生的碎屑，是。他自己的。
他的手指上沾著一點暗紅的，在蒼白的月下顯得格外刺目。帶土看著那點跡，眼神終於變了——不是恐懼，而是一種難以置信的、幾乎帶著困的神。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像是在確認那真的是，而不是什麼幻覺。
“你……”帶土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波，雖然幅度極小，但所有人都聽得出來，“你傷到我了。”
他的目從手指上移開，落在正在重新凝聚的水門上。水門的穢土已經恢復了上半的大致廓，但面部的細節還沒有完全生，看上去像一尊尚未完的白雕塑。
“就憑那一縷連螺旋丸都不出來的仙查克拉。”
帶土的語氣沒有任何憤怒。甚至沒有任何緒。他只是說出了這個事實，像是在確認一個他已經知道答案的理定律。
但他的手放了下來，手指上的跡被他隨手甩在了地上，滴落在碎石和塵土之間。
遠的鳴人從地上爬起來，他看著水門手中那枚已經徹底失去所有芒的苦無，看著帶土後頸上那個正在癒合的細小傷口——求道玉已經開始修復它了，黑的質從傷口邊緣蔓延過來，將那一跡覆蓋。
“老爸——”鳴人的聲音在抖，不是恐懼，是某種他無法命名的緒在口翻湧。
水門的已經完全恢復了。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只是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苦無。苦無的尖端還沾著一點帶土的，暗紅的在金屬表面緩緩落，滴在地面上。
“只差一點。”水門說。
扉間的聲音從他後傳來：“不，差很多。”
扉間站在數米外的一塊岩石上，雙手抱，紅瞳孔冷冷地看著帶土後頸上那道正在癒合的傷口。“他的求道玉已經開始修復防了。下一次，同樣的角度不會再有效。而且他已經知道你在找什麼了——你是在試探他的求道玉在集中防後的恢復速度和覆蓋盲區。”
水門沒有否認。他的確是在試探。那苦無上的一縷仙查克拉從一開始就不可能殺死帶土，甚至不可能造真正的傷害。他只是想知道，當帶土的求道玉被大量消耗之後，他的防會出多大的空隙。
答案是：不到兩毫米。
帶土看著水門，又看了看自己後那五顆積還未完全恢復的求道玉，最後將目投向了正在從遠奔來的鳴人。
“不錯的試探。”帶土說，“但試探需要付出的代價，你們很快就會發現——比你們想象的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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