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邁出第一步的時候,戰場上的空氣變了。不是查克拉的迫,而是某種更本的東西——像是地心引力被重新校準了。碎石從地面上跳起,懸浮在半空中;塵埃不再下落,凝滯在空氣中,如同一層灰白的薄霧。帶土的腳下,焦黑的地面開始裂,裂紋以他為中心向四周蔓延,每一條裂都深不見底。
五顆求道玉在他後緩緩轉,隨著他的步伐,轉速微微加快。錫杖的末端點在地面上,每一次落下都發出清脆的、如同鐘鳴般的聲響,那聲音不大,卻穿了整片戰場,落在每一個人的耳上。
水門單膝跪在扉間側,右臂的斷口金的薄還在緩慢增厚。他的左手握著那枚普通的苦無,目死死盯著帶土。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飛雷神還能用,但攻擊手段已經完全無效。錫杖能分解苦無,求道玉能分解一切,帶土本的六道軀也遠非普通攻擊能傷到。仙,他會的。鳴人的仙螺旋手裡劍剛才已經被錫杖的屏障擋下了,但那是遠端。如果他能將仙查克拉附著在飛雷神苦無上,近刺……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不是不會仙,而是時機和距離的問題。帶土的求道玉可以在意念之間變形、移,即使近功,錫杖的反應速度也遠快於他的攻擊。他需要一次完的、不被帶土預判的突襲。
“初代目。”水門的聲音沙啞但穩定,“那個錫杖和求道玉,仙能起作用嗎?”
柱間站在木人頭頂,他的目沒有離開斑,但他的聲音傳了過來。“仙查克拉不會被求道玉無效化,但需要直接接到求道玉本。錫杖也是一樣。問題在於,帶土的知現在是六道層次,你的飛雷神從發到命中的那零點零幾秒,他已經能捕捉到空間座標的波並做出防。”
水門的眉頭皺得更了。他知道柱間說的是對的。
帶土的腳步沒有停。他朝著忍者聯軍最集的方向走去,步伐不不慢,白袍的下襬在他後拖出一道長長的灰白痕跡。五顆求道玉中的兩顆飛了出去,不是向某個人,而是飛到了聯軍陣線的左右兩側,懸停在半空中,緩緩旋轉。然後它們變形了。兩顆求道玉同時拉、延展、扭曲,從球變了兩細長的、數米長的黑長棒。長棒的兩端尖銳如針,表面流著六道紋路。帶土的右手輕輕一推,兩黑棒如同離弦之箭,朝著聯軍陣線的兩側飛去。不是攻擊人,而是在地面上。
黑棒地的瞬間,以它們為中心,黑的裂紋向四周蔓延,將地面切割一塊塊不規則的碎片。那些碎片開始懸浮,從地面上升起,如同失去重力的島嶼。
“他在改地形……”鹿丸的聲音從遠傳來,帶著難以置信,“他在用求道玉改變整個戰場的結構!”
鳴人從蛤蟆吉頭頂躍起。他沒有等待任何人,金的九喇嘛模式在他上燃燒到極致,右手凝聚出一枚螺旋手裡劍——仙·風遁·螺旋手裡劍。這是他目前最強的遠端攻擊,仙查克拉包裹在螺旋手裡劍的外層,高速旋轉的刀刃將沿途的空氣都切了真空。螺旋手裡劍朝著帶土飛去,速度之快,軌跡之銳利,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壑。
帶土沒有躲。他的右手抬起,錫杖在前輕輕一劃。一道灰白的、半明的屏障從錫杖劃過的軌跡中展開,如同一面弧形的牆壁。螺旋手裡劍撞上那道屏障,沒有炸。仙查克拉與六道之力在接面上劇烈地撞、抵消、湮滅。螺旋手裡劍在變小,從磨盤大變碗口大,從碗口大變作拳頭大,最後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屏障紋不。
鳴人落地,九條金的尾在他後擺,他的呼吸急促起來。“九喇嘛,仙也打不穿嗎?”
“不是打不穿。”九尾的聲音低沉而凝重,“是他的六道之力在量和質上都遠超過你的仙。你得打到他的本,而不是被錫杖擋下。”
佐助的影從側面切。天照的黑火焰在他的右眼中燃燒,他的須佐能乎骨架在後浮現,將他的包裹在其中。加土命將天照火焰一細如髮的黑線,從那道屏障的上方繞過,直刺帶土的頭頂。
帶土的左手抬起,一顆求道玉飛到了他的頭頂上方,化作一面薄薄的圓盾。天照黑線刺在圓盾上,黑火焰在盾面上蔓延,但求道玉的表面沒有被燒穿,甚至連溫度都沒有升高。帶土的左手一揮,那面圓盾猛地擴大,將佐助連同他的須佐骨架一起彈飛了出去。佐助的在空中翻滾了數圈,被青蛇的尾接住。
水門知道不能再等了。他的左手握著那枚普通的苦無,仙人模式的眼影在他臉上浮現——不是鳴人那種十字眼,而是淡淡的、圍繞著眼眶的橙紋路。他將仙查克拉注苦無,苦無的表面覆蓋了一層極其稀薄的金芒。飛雷神發。
下一瞬,水門出現在帶土的右側。他的苦無從側面刺向帶土的脖頸,角度刁鑽,速度快到連空氣都沒有來得及發出聲音。帶土沒有看他,但錫杖已經了。杖橫在苦無的刀刃與脖頸之間,金屬與金屬撞的聲音沒有出現——苦無的刀刃在到錫杖的一瞬間消失了,從尖端開始無聲地分解。仙查克拉在那層分解面前只多撐了不到半秒,然後就連同苦無一起化為了虛無。
水門的左手握著只剩握柄的苦無,他的在那一瞬間做出了反應,試圖向後跳開。但帶土的左手已經了過來,五指扣住了他右臂的斷口——不,比斷口更高,扣在了他的上臂。水門的瞳孔猛地收。
帶土收回了手。
水門的整條右臂從肩膀被扯了下來,連同斷口那層金的薄一起,被帶土隨手丟在了地上。沒有,尾查克拉模式在傷口迅速凝結新的薄,但這一次,薄比之前厚了很多,因為傷口更大了。水門向後踉蹌了數步,用左手撐住了地面。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但他的目沒有從帶土上移開。
“四代目!”日斬的聲音從遠傳來。
水門舉起左手,示意自己沒事。他的角溢位一,但臉上沒有恐懼。“手臂不重要……重要的是怎麼到他。”
帶土收回了左手,目從水門上移開,落在戰場的另外兩個方向。他的後,五顆求道玉全部飛了出去,不是向人,而是同時飛到了戰場的五個不同方向,懸停在半空中。它們在變形——五顆球同時拉、扭曲,變五黑的長棒,每一都指向不同的方向。帶土的雙手合十,五黑棒同時旋轉起來,在空氣中攪出五個巨大的、灰白的漩渦。
他要一口氣摧毀大半個戰場。
扉間的雙手結印,影分·互乘起符的變——不是起符,是他用飛雷神將五黑棒連人帶一起轉移。五個扉間的影分同時出現在五黑棒的上方,出手去那些正在旋轉的黑長棒。
帶土的迴眼微微轉。五黑棒猛地改變了方向,朝著五個影分刺去。一個影分被黑棒貫穿,消散;另一個影分的手指剛到黑棒就被分解;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全部在黑棒的反擊中消失。但扉間本的手印沒有停,他在影分消散的同一瞬間發了另一個。
飛雷神·導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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