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夠了沒?能不能給自己留點臉,什麼都往外說,餘家的臉都快被你給丟盡了,趕回家。”
餘營長匆匆趕來,看到馮春在那哭訴,說出來的話,又是有關生孩子的破事,他的心裡也是憋著一肚子的火,不能生這件事,落在他這麼個大老爺們的上,他實在是覺委屈, 一度以為,是不是醫院給查錯了,要不然,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事發生,別人家生不了孩子,那都是人的問題,偏偏到了他這裡,生不了的人卻是他。
明明前一段婚姻,前妻是因為難產沒的,他可是看著前妻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的,然後生產的時候大出,這才沒有把孩子給保住,大人也跟著一起沒了,結果現在一檢查,他那方面是有問題的。
這下,他都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要懷疑,前妻懷上的,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他都沒有那方面的能力,前妻卻能懷孕 ,怎麼想都覺奇怪。
再加上自己不能生的事,傳得到都是,部隊裡不人都在背後笑話他,別以為他不知道,多次,好幾個人圍在一起有說有笑的,他一齣現馬上就閉了,什麼話也不說了,明顯就是在刻意揹著他,這種覺,實在是讓他不好。
這段時間,他試圖把自己藏起來,真心不想面對這個事實,不只是不想見家裡人,部隊的戰友,他也是能躲就躲,不能躲就避著,反正就是把自己給封閉起來,不想見人,更不想直視自己的問題。
難得回一趟家,馮春就拉著他去做那檔子事......對他來說,這個勾搭他的舉,簡直就是在侮辱他。
他都不能生孩子,還有必要去做那事嗎?何必呢,做下來他也累的,還沒有結果,再想到,前妻懷上的孩子,他的心裡只覺得怒火中燒。
這麼急著做那事,沒準就是馮春的肚子裡面已經裝了別人的孩子,然後想要嫁禍到他的上來,所以才會如此的著急,前妻懷上的孩子,就是不清不楚的,馮春要是再發生同樣的事,他可不能再上當。
想到這種可能,怒火更旺,不僅把人推開了,還扇了一個掌,只覺得,對付這種不要臉的人,就不能手,哪怕是打死了也是應該的,一點也不安分,半點也守不住寂寞,想著那點事,就是放,就是不知恥。
只是沒想到,自己這一掌下去,馮春竟然直接大鬧了起來, 還鬧到了許師長的家裡來,完全沒有在乎過,他這個丈夫的臉面很重要,一點家事就鬧到這裡來,讓許師長知道他連家事都搞不定,以後還怎麼會信任他。
“我鬧什麼了?我不過就是說了幾句真話,怎麼就不行了,你自己不能生,還要懷疑我在外面做了對不起你的事......這種無端的猜測,我是怎麼也沒法理解的,我沒嫌棄你不能生,你還要在我上找茬,打我?懷疑我?你還說是我在鬧?”
馮春更覺得委屈了,可真是什麼也沒幹,怎麼就了自家男人裡那個.......不堪的人,只是想要一個孩子,有了孩子以後,也就算是完了一件大事,不會再被外面的人指指點點,也不用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男人的上,這樣不是很好嗎,他們夫妻倆之間最大的問題,不就是沒有孩子的問題嗎?
以前都覺得是馮春的問題,婆婆不也天天的催生孩子嗎,男人也沒反駁過,很配合婆婆的說法,每天都會回來,每晚都會睡在一起,這才是夫妻,才是過日子,哪裡像現在這樣,男人天天不回家,在家裡待著,還要被懷疑是不是在外面搞。
“我不過就是隨便說了兩句,你有必要這樣上綱上線的嗎?如果沒有的話,你解釋清楚就行了,沒必要這樣鬧。”
餘營長也不想往自己的頭上戴綠帽子,只不過是看到馮春心急的樣子,他才會有這樣的猜測,這也沒什麼不對吧,不過就是一段時間沒見,他現在還在吃藥,治病,哪就那麼心急,一個人,在那種事上面太過主,肯定是會讓人懷疑的。
再說了,這種事,再怎麼說,也沒法拿出來說,自己在家說就行,鬧出來讓外人看笑話,好歹他也是個營長,底下還帶了兵,以後,他還有臉去面對底下那些兵嗎?
“我沒解釋嗎?我說了我沒有,是你自己不相信,還打我,要不是我跑得快,沒準現在都已經被你給打死了。”
馮春著臉上的眼淚,心裡真是說不清的難,這年頭,被自家男人打,倒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只不過,這被打的也太冤了,真沒做錯什麼,平白捱了一個掌,還有那些扎心的話,想想都覺得難。
“我沒有......我只打了一掌,都沒用力,你說得那麼嚇人幹什麼?”
餘營長已經看到了走出家門的許師長,後背都出汗了,這點家事,鬧到師長的面前來,他真怕許師長會把今晚的事,全記在心裡,以後他再想升職加薪,就沒有那麼容易, 罵人的聲音都小了很多,還想著上手把馮春拉回家去。
“你的沒用力,都已經把我打出了,要是用力的話,那我還能活嗎?”
馮春捂著自己的臉,角的流下來的,可是一直都沒有掉的,為的就是要讓大家好好看看,餘營長這上大老爺們,打人是真的下了狠手,要不然,也不至於鬧得那麼大。
“我沒有,我們先回家,回家再說。”
“我不回去,我就想要個公道。”
夫妻倆直接在許家門口拉扯起來,林清這個婦主任直接在旁看著,完全沒有上手幫忙的想法。
“都住手,你一個營長,在部隊讓你訓練,是為了對付敵人,你倒是格外有出息,對自己的媳婦手,馬上回去寫檢討,五千個字, 得深刻反省,還有,從宿舍搬回來住,家事都管不好,你這個營長怕是也到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