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燼看來,這次讓君邪站在第一線的確有弊端,但相比於弊端,只要君邪事後可以清晰意識到自己力量所帶來的影響,那麼未來做事一定會思考好事真正的後果。
很多事都有兩面,但人們做事時一旦遇到利大於弊的況時幾乎都會選擇去做。
但決不能因為利的出現而忘記了一件事所帶來的弊端,既然決定去做,那麼既要最後擁有利的準備,同樣要做好面對弊的準備。
比如一名戰士為了救下一百個民眾戰死了,我們當然可以說這名戰士是英雄,說他的死亡是有意義的。
但決不能因為他是英雄,他的死亡是有意義的這種事而忽略的死亡本。
死亡就是死亡,不管是為救人而死還是為了保家衛國而死,不能因為死亡是有意義的而淡化了死亡的觀念。
犧牲可以用來作為鼓勵戰鬥的神,但決不能用來當做掩飾死亡概念的洗腦。
這麼大的行,哪怕他們這邊的戰力碾地下街區,但任何戰役想要零死亡零傷殘都是奢!
“這次清剿地下街區的行之後,城主府,還是清風武館那些勢力絕對會有人傷殘死亡,那些亡命之徒有多瘋我們都很清楚,哪怕我們親自參戰,同樣不可能百分百避免麾下戰士的傷亡。”
“而讓君邪站在第一線參戰,則可以讓他最直觀地到這一點,也能最直觀地讓他意識到,他的決定救了很多人,但也同樣讓某些本不該死亡的人失去了生命。”
“行結束之後我還會讓君邪去探那些傷亡者的家屬,進一步完我讓他站在第一線的目的。”
“或許我們的想法不同,但在我看來,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日後被邪眼侵蝕的可能到最低,因為每當他日後打算進行重大決定的時候,都會先想到今天的事!”
武燼翻了翻手中參與此次行的所有人的名單,對著卡銳說道。
這一點上,馬林風和武燼倒是有些相似,馬林風殺死沐正元之前說的那一大堆話一方面是想要試著讓沐正元道心崩潰,另一方面就是提醒君邪。
當君邪未來某一天打算把事做到某種極端程度時,或許君邪會想起在天晶城所經歷過的事。
“你是在把自己的部下,還有清風武館那些人當工嗎?”卡銳眼神微眯,對著武燼沉聲質問道。
但很明顯,卡銳心中的怒氣消了一大半。
“如果你一定要這樣去理解的,我也不想去反駁什麼,我們都是活了百歲以上的人了,我們都清楚,這種規模的行,沒有犧牲是不可能的。”
“此次行的獎金還有卹金我都會按照最高程度去分配,無論是我的部下,還是清風武館,黑虎武館,地晶盟,我都不會虧待。”
武燼放下手中的行人員名單,對著卡銳淡聲說道。
武燼能做到的,就只有這樣了。
至於親自參戰,如果武燼真的敢那樣做,那麼最後所引起的麻煩恐怕就不只是卹金那麼簡單了。
他雖然是巨靈級強者,但為星月帝國高階員,他的力量,不能任而為。
卡銳沒有再說話,微微閉目,隨即嘆了一口氣。
“在下考慮不周,貿然闖多要冒犯,我的不是,館還有工作,我就先回去了。”
卡銳站起,對著武燼說道,隨即玄靈級的空間之力閃,卡銳直接離開了城主府。
“這些傢伙,一個個的跟我打了這麼多年道連我在想什麼都不知道,大哥估計也沒兩年了,等大哥走了可就沒有了解我的人咯,這個城主當得,真是要命。”
武燼搖了搖手中的茶杯,看著裡面晃盪的茶葉自言自語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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