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府衙的酒宴還在進行,紀靈在陳登和徐宣的陪伴下正在與廣陵郡員飲酒。
突然門外一陣大,喊殺聲此起彼伏。
陳登心中大驚,他艱難起找人去看況,而紀靈卻早已站起走到了門外。
“大人,白都督驛站方向起火!”紀靈的一名侍衛急忙向彙報。
鏘的一聲龍,剛才還醉醺醺的紀靈早已出寶劍瞬間橫在了陳登的脖頸之上。
“陳太守,你造反否!”紀靈聲如洪鐘,震得整個大廳嗡嗡作響。
陳登只覺得脖頸上一陣冰涼,陣陣寒意讓他不由得渾一個哆嗦。
“紀將軍何出此言,我若想造反何必在此與將軍宴飲!”陳登立刻解釋。
紀靈皺眉思索,緩緩將長劍重新鞘,但人卻站在了陳登的側。
“速派人去驛館,看看白都督!”陳登急忙吩咐。
紀靈卻不多言,城造反已是事實,那喊殺聲便是證據!
下人剛剛要出府衙,便被門口的侍衛直接攔住。
“沒有肅公子的命令,誰也不可走出這裡半步!”一名穿甲冑的侍衛長堵在了正門,封住了去路。
紀靈冷笑,而陳登卻已經氣急攻心,因為那人剛才口中明明說的是陳肅的名字。
“張純,你我待你如親子一般,你竟然敢背叛與我做那謀反之事!”陳登一邊用力柺杖敲打著地面一邊怒斥道。
“大人,我並未謀反依然忠誠於陳家,只是肅公子乃是陳家未來的希,我不得已從之!”張純平靜道。
“你若還有良心,便立刻帶人去阻止肅兒,現在懸崖勒馬還有機會......”
陳登剛說到這兒,陳肅便帶著伍原從門外走了進來。
“父親,我陳家已經沒了退路,此次必須鋌而走險,才能為我陳家搏得一片前途!”陳肅一邊走一邊高聲道。
“逆子!”陳登氣的已經上氣不接下氣,紀靈也不說話,而是扶著陳登坐下。
他邊只帶了四名侍衛,陳登便是他最後一張底牌。
陳登足足了半晌才恢復過來道:“為何如此?”
陳肅不語,他邊的伍原卻邁步向前拱手道:“在下袁紹帳下參議伍原,見過陳太守!”
陳登一愣,隨後才認出這人正是前些日子來到廣陵的河北商人。
“袁紹的手筆?”陳登緩了緩才道。
“袁公聽聞廣陵郡被曹出賣,當地士族被淮南強行驅趕到北方不僅土地盡失、日子也是苦不堪言,這才讓在下南下來到廣陵,結雙方之好以抗許都和淮南。”
“胡說八道,袁紹渡戰敗自難保,何以保全千里之外的廣陵?”陳登怒極反笑。
“肅兒,你便是被如此荒誕的理由所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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