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曹軍隊率彷彿對王鑑十分鄙夷,聽到雷雲問話便毫不猶豫道:“他王鑑,是淮南本地士族,此次給我們帶路的!”
“王鑑?”雷雲頓時雙目圓睜,直接下了馬。怪不得他覺得這個人看起來悉,因為王鑑的惡名以及長相早就在淮南各地傳開了。
“青石堡、柳樹屯都是你屠的?”雷雲咬牙切齒,雙拳竟然攥出了響聲。邊的龍驤衛士兵各個向前,有的手已經握上了腰間橫刀。
王鑑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發道:“我......我只是執行夏侯將軍的命令,屠堡之事與我無關......”
雷雲掄起胳膊,一掌便呼在王鑑的臉上,將他直接打倒在地。
“好!好!”雷雲放聲大笑,對邊無數躍躍試的龍驤衛道:“將這個畜生捆好了,裡塞布條免得他自盡,帶回去由淮南侯置!”
邊的龍驤衛呼啦一下便圍了上去,先是拳打腳踢,然後將其捆了粽子綁在了戰馬上
“雲哥,不繼續追擊逃兵嗎?”副將問。
“不必了,幾個潰兵無關要,重要的是將曹彰和王鑑安全押回大營。”
雷雲看了看天:“天快亮了,我們必須在天亮前找到安全的地方休整,然後尋路返回西岸。”
副將領命而去,雷雲則走到曹彰面前。
“曹公子,我勸你老實配合,免得苦。”雷雲平靜地說。
曹彰冷哼一聲,轉過頭去不看雷雲。
不久,戰場清理完畢。龍驤衛騎兵帶著俘虜和繳獲的三十多匹戰馬,向北撤離。雷雲選擇了與來時不同的路線,繞道而行,以避開可能存在的曹軍搜救部隊。天微明時,他們來到一蔽的山谷。雷雲下令在此休整半日,同時派出哨騎探查周圍況。
山谷中,曹彰被單獨綁在一棵樹下,由四名士兵看守。雷雲走到他面前,遞過一塊乾糧和一袋水。
“吃吧,我們還要趕兩天路。”
曹彰被淮軍士卒鬆開了一隻手,另一隻手則依然捆在馬背上。他看了雷雲一眼,卻沒有接。雷雲便將乾糧和水放在他面前的地上,自顧自地坐在一旁。而旁邊被困在馬背上的王鑑,卻連口水都不會給。
過了半晌,曹彰才拿起水壺喝了一口。
“我有一事不解。”雷雲緩緩道。
“夏侯淵與張合為何不與你一同率大隊突圍?”
曹彰沉默片刻終於開口:“叔父與張將軍要堅守大營,等待援軍。”
雷雲笑了:“等待援軍?東岸曹軍糧草將盡,哪裡來的援軍?夏侯淵是讓你獨自逃命吧?”
曹彰臉一變,卻沒有反駁,雷雲的話中了他的痛。
“看來我說對了。”雷雲嘆了口氣,“夏侯淵不愧是沙場老將,知道大勢已去,能保一個是一個。可惜,他沒想到我們會在外圍設伏。”
“你們如何知道我會在昨夜突圍?”曹彰忍不住問。
“我不知道。”雷雲坦白。
“我只是猜測,在絕境之中,曹軍定會有人試圖突圍求援。我率部在營外埋伏了兩天,終於等到了你們。”
曹彰沉默心中懊悔不已,如果自己再謹慎一些或許就不會中伏,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