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宣眨一下眼睛,這才回憶起來:“對啊,咱們還有後手,興許你死不了!
如此甚好,這給我急的,白流這麼多眼淚!”
張文宣開始裝羅吃食,李鴻章則看向丁廷:“廷,你安排了什麼後手?到底有沒有把握?”
丁廷不知道眼前這老頭到底靠不靠得住,試探到:“沒有把握。
不過,我若活不,不是還有你大外甥文宣在嗎?由他接手水師便是!”
李鴻章嘿嘿一笑:“臭小子,不用這麼提防我,你看看我外甥這樣,是做提督的料嗎?
咱倆不妨坦誠相待,水師是我一手建立起來的,自然希把他放在有才之人手裡,發揚大。
而你,正合適!”
丁廷有些出乎預料,眨一下小眼,不知道這老狐狸說得到底是不是真心話,含糊其辭道:“謝中堂大人,卑職會盡力的。”
李鴻章見兔崽子不說正事,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
需要用水師一筆錢,幫你離牢獄,你能拿出多?”
丁廷一聽這話,立馬警覺起來,轉頭看向張文宣,那意思是,是不是翠屏島的事暴了?
張文宣脖子一擰:“廷,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把我當什麼人了?
放心吧,你看看,這是我老舅揍的,我跟老舅說了,打死也不承認!”
破孩子以手扶額,算是徹底服氣:“叔啊,你這話跟承認了,有啥區別?”
張文宣一頭霧水,搞不清丁廷啥意思,天真的有些可。
丁廷見中堂大人知道了事原委,竟然沒有給陛下和老妖婆打小報告,說明對自己沒有惡意。
便朝李鴻章拱手一拜:“李中堂,我確實留了些後手,三日,就會有訊息傳來。
屆時,朝廷說不定會改變主意,放我出獄。
若果到時候,陛下和太后下不了決心,到了非要用錢的時候,水師最多能調兩百萬兩,請中堂幫忙,保我周全。
無論事敗與否,卑職沒齒難忘!”
李鴻章終於出一笑意:“好,有你這句話,老夫就知道怎麼做了。
廷啊,等此事過去,老夫給你說一門親事怎麼樣?”
破孩子又被嚇了一跳,不知道今天這是怎麼了,自己都這樣了,怎麼還都跑來,要給自己介紹媳婦。
“咳咳,謝中堂意,卑職年紀尚小,還沒想這事呢。”
“你都十七了,不小了,已經過了娶親的年紀,這事等趕想。
嗯,你爹在世時和我關係比較近,可惜,他走得太早,我得幫你爹張羅這事,就這麼定了。”
說完,老頭不容分說,抬屁就走,搞得丁廷手足無措,連個推辭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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