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籍顧問慕拉第也沒見過這種人為發天災的景,被驚得睜大眼睛,不斷搖頭。
“張,這種況下,即便日寇戰力再強,也無計可施了。
不得不說,你們清軍,是一不可戰勝的力量!”
張德山背起手來,一臉嘚瑟:“老慕啊,這招做水淹七軍,早在一千八百年前,我們的關二爺就用過。
我們大清還有老祖宗留下的三十六計、孫子兵法、武穆書等,樣樣都是髓,你們這些老外有的學了!”
慕拉第凝眉:“既然你們這麼厲害,為什麼屢戰屢敗,被各國搶走那麼多地盤,還把整個遼東都丟了?”
張德山無語:“老慕啊,說兵法的事呢,你不要老是傷口上撒鹽。
弄丟遼東的是清廷,我們水師可沒打過這麼垃圾的仗!”
說話之間,大龍裡的水位已經漲到了鬼子口位置,眼看就活不了。
日寇士兵們泡在水裡,凍得發紫,心裡拔涼拔涼的,不人開始瑟瑟發抖,手足無措。
他們的快槍被渾濁的泥水浸泡後,進了沙子,槍栓都拉不開,只能舉著在空中晃。
一些板靈活的日軍士兵實在不了這種刺激,想爬上陡壁,卻被上面的清軍士兵槍打死。
有的被扔下來的石頭砸中,撲通一聲掉進水裡,再也沒浮起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等水沒過日寇兵卒脖子的時候,張德山站在山頂呼喊:“小八嘎們,別掙扎了!
我家小提督說過,大自然偉力,人力是無法抗衡的。
你們死局已定,再等下去,全得死!要不你們服個?”
即便如此,日寇兵卒依舊咬著牙,往地勢高的地方聚集,打死不投降。
又過了一陣,河水漲到鬼子下,不個子矮的,開始吹泡泡。
張德山又開始呼喊:“都這樣了,你們還死犟個什麼勁?
俗話說,好死不如賴活著,萬一以後還有轉機呢?
嗯,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家小提督仁慈,念在你們殺戮不算太重的份上,想給你們一條活路,就是繳械投降!”
鬼子兵們都咬牙堅持,用憤怒的目和聽不懂的言語朝兩次山坡發洩,卻沒一個站出來投降的。
這樣子,不愧是銳旅團,作風夠,可比清軍強多了。
張德山無奈:“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既然你們這麼倔,就為自己的決定付出代價吧!
反正我又不損失什麼,都是為你們好,咋都不識好人心呢!”
上游,復州河的水依滾滾,舊源源不斷流大龍,從下游谷口沙袋上漫出去,流向東側大海。
期間,不日寇兵卒被大水衝出了谷口,有的已經淹死,有的還有一口氣在,不過已經失去反抗能力,被二旅兵卒打撈出來。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水位沒過鬼子,已經到鼻子底下了,鬼子們都在踮著腳嗆水,眼看就要全軍覆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