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沈鐸的眼神,那眼神里藏著期待，還有一不易察覺的張。
上一世，沈鐸似乎也曾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只是當時只當對方是把自己錯認了靈犀郡主。
“你認錯人了。”
桑九刻意避開他的視線，語氣盡量平淡，不想暴太多緒。
“我沒認錯。” 沈鐸的聲音很堅定，“你在那臺遊戲艙裡為了靈犀，不是嗎？”
“那也不能說明什麼。”
桑九反駁，指尖悄悄攥了桌布，試圖掩飾心底的波瀾,這怎麼可能會同時有兩個靈犀。
“你的靈力波，我不會認錯。”
桑九猛然抬頭，明明只在現實世界裡用過一次靈力，難道從那時候沈鐸就注意到了？
怪不得沈曜會找來盯著沈鐸。
“你仔細想想，你還記得六歲之前的記憶嗎？”
桑九想說六歲前記不得不是很正常嗎？
但莫名的桑九想起那天去桑家搬東西時，任雪蘭盯著的那張臉時的複雜神，還有那一架子未拆封又不肯讓帶走的玩，難道真的不是桑項明和任雪蘭的親兒？
接著想到和桑承澤相似的臉，或者說是神力不是，可為什麼在遊戲裡的神力是和真正的桑九一樣而不是像靈犀郡主？
“我不知道你怎麼也會被帶到這裡，為什麼會不記得以前的事，但我肯定你就是靈犀。”
看出桑九的猶豫，沈鐸的聲音比剛才更沉了些，眼神里的篤定讓桑九對自己也生出幾分懷疑來。
接著他調出一份電子檔案開啟，展示在桑九面前。
“你看看這個。”
桑九抬頭，目落在半空中的檔案容上。
“桑項明和任雪蘭的大兒，當年因為早產，在醫院裡一度下了多次病危通知，所有人都覺得你可能活不下來。”
沈鐸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這個兒卻在六歲之後就慢慢好轉。一開始，桑家夫妻對你還算上心，但沒過多久，桑家大房原定的繼承人桑項言意外去世，桑項明被從桑家本家分了出去，日子不如從前。”
他頓了頓，看著桑九皺起的眉，繼續說道。
“從那之後，桑家夫妻對你就越發不上心，連基本的關心都了。直到有一次你在外面玩，差點走丟，還是你外婆知道後，不放心，才把你接回自己邊照顧，這才算讓你有了個安穩的住。”
桑九盯著檔案裡標註的 “病危通知記錄”“桑家分家時間線”，那些模糊的年記憶突然變得清晰。
一直以為，當年自己被送到外公外婆家住，是像外婆說的那樣爸媽工作忙，暫時顧不上的緣故，哪怕後來搬回桑家，任雪蘭也總是念叨當年是因為實在沒辦法。
知道自己不比弟弟從小跟在父母邊長大，對於桑家夫妻的偏心，也用外公外婆把房子留給，爸媽想多補桑承澤也有可原。
可現在看著檔案裡清晰的時間線，聽著沈鐸的話，心裡莫名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