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銜香走後,桑九才緩緩轉頭看向宋婆婆。
“九先生,您這靜心草……”
宋婆婆率先開了口,目再次落在窗戶上的那株靜心草上,語氣帶著幾分試探。
“是在赤鱗毒蠍的巢附近尋得的。” 桑九淡淡回應,話鋒一轉,“宋婆婆,您會被毒蠍所傷,想必也是為了它吧?”
宋婆婆心頭一震,沉片刻又問。
“九先生是知曉這個,所以才讓銜香來照料這株靜心草?”
桑九頷首,隨即丟擲心裡的疑問。
“只是宋婆婆,這村子裡怎麼會有北面妖域的人?”
見桑九坦然承認,宋蕙心徹底下了心底最後一僥倖。
幽幽嘆了口氣,緩緩說起往事。
“當年我初到這村子,見村裡人守著這片深山,卻常年缺醫藥,便常上山採藥,幫著村人看些小病。也是在山上,我遇見了銜香,那時候他還只是個剛出生的娃娃,邊躺著一頭生產完就死去的麝妖。我起初以為他是被妖擄走的孩,可誰知過了好幾年,他竟一點都不見長。直到那時,我才發覺這孩子的奇異之,估計那隻剛生產完的麝妖就是他母親。”
“所以您平日會去北山取山泉水給宋銜香喝?”
桑九問出這話,也是因為上次喝魚湯時,當時宋銜香隨口一句“水味道不對”,才發現宋銜香平日裡喝的,都是北山上的泉水。
宋蕙心輕輕點了點頭,眉宇間浮起一層愁緒。
“妖是靠吸食靈力生長的,銜香若想不讓村裡人發現就要和尋常人一樣長大,就需得有靈力補充。西山我上不去,平日裡只能在北山一帶打轉,要麼打獵,要麼採些帶靈力的藥草果子,再配上那靈泉水,才勉強夠他日常所需。可如今銜香日漸長大,北山腳下那點微薄的靈力來源,早就不夠用了。靈力一虧空,他上的便藏不住了。”
桑九點點頭,想了想指尖在袖間略一拂,便從儲空間中取出那天在山上取出的那幾壇封口嚴的山泉水,還有在花豹面前搶來的兩段被了皮的蟒蛇。
“北山半腰近來盤踞著一頭花豹,實力頗強。”
將東西放在宋蕙心面前,桑九叮囑宋婆婆。
“這隻花豹了傷估計會在這邊養傷,短時間應該不會返回山頂。您上還有傷,這段時間就不要去山上了。”
桑九語氣微頓,示意宋婆婆收下蟒蛇和泉水。
“這些先給銜香吃,估計能撐上一段時間,我會帶西山上的靈植靈果回來。”
宋蕙心著那兩段壯的蟒蛇,瞳孔一,心頭掀起一陣驚濤。
這般型的蟒蛇,本實力就不俗,尋常只在深山最險出沒,桑九竟能輕易取來,其實力深淺不言而喻。
聽要去西山,宋蕙心枯瘦的手指探懷中,索片刻後,取出一卷舊牛皮遞向桑九,示意開啟看看。
桑九看著手接過,拆開繫帶開啟。
只見裡面整齊嵌著九枚銀針,大小長短各不相同,針尖在下泛著冷冽的寒芒。
“這組針,是當年在銜香邊那隻死去的麝妖找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