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鄴城,皇宮。
漢獻帝劉協看著潘,他也著實好奇,潘有何方法能在不破壞宮殿的況下,驗出這宮殿的新舊。
“大將軍請講。”劉協手示意到。
潘清了清嗓子說道:“很簡單,請工匠在大殿各取幾枚釘子,若宮殿為新建,則釘子必然是新的,若宮殿早已建,那麼釘子必然是鏽的,宮殿新舊,用此法一驗便知!”
劉協看了一眼楊奉,此時楊奉的臉已經變得鐵青,楊奉就算再傻也知道,潘既然連方法都想好了,怎麼可能會沒有準備?
但是事已至此,他也只好著頭皮強行說道:“哼,萬一你早已買通工匠,讓工匠隨帶幾顆新釘子糊弄陛下呢?”
潘簡直都要被楊奉給氣笑了。
連劉協都到一陣無語,他搖搖頭說道:“楊將軍,你若是不放心,便選親隨跟著工匠一起不就是了?”
“可……可是……”楊奉還想狡辯幾句,但是他實在是沒詞了,大殿之上眾目睽睽,他要是當眾認慫,恐怕要被人恥笑一輩子。
於是他只好讓兩個親兵跟著工匠去拔釘子。
半個時辰之後,工匠帶著五顆釘子走進了大殿,跪地叩拜後,雙手捧著將釘子展示給劉協檢驗。
在劉協的示意下,國舅董承將釘子從工匠手中取了過來,一一拿起仔細檢驗。
“陛下,五顆釘子都是新的,沒有毫鏽跡。”董承說罷,看了一眼楊奉,惋惜的搖了搖頭。
那眼神好像在說:你說你這個白痴,去招惹潘幹嘛,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而楊奉此時也知道了潘的厲害,向董承投去了求救的目。
楊奉在漢獻帝東歸的路上也算是立下的大功,與董承的關係也較為親,所以董承自然不能見死不救。
就在潘看向楊奉,問他還有何話說的時候。
董承便開口說道:“陛下,楊奉誣陷大將軍,雖罪不容誅,但是畢竟是為了陛下著想,況且楊奉有護駕之功,臣請陛下留楊奉一命。”
潘不悅的看了董承一眼,說道:“陛下!國舅此言差矣,楊奉屢屢挑撥我們君臣關係,其心可誅,如此佞,必須將他斬首,才能安百之心!”
董承則冷哼一聲說道:“哼!大將軍,這才剛剛遷都鄴城,便著急剷除異己嗎?”
“董承!你!”
潘被董承當眾點破,有些惱怒,正要發作,劉協卻開口說道:“好了,好了,大將軍請息怒,聽朕說兩句?”
劉協此言一齣,潘只好恭敬的施禮說道:“陛下請講。”
劉協站起,緩緩開口:“大將軍啊,昔日你說徐晃有護駕之功,請我下一道聖旨,免除徐晃的罪責,朕同意了,而今日國舅說楊奉有護駕之功,讓我免除楊奉的罪責,你為何不同意呢?”
此言一齣,潘有些驚訝,這漢獻帝劉協,怎麼跟自己印象中的不一樣啊。
那個史書中記載的懦弱、膽小的漢獻帝,竟然敢當眾質問潘,這個取代了曹,如今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權臣。
這一刻,潘才明白,是自己想的太簡單了,挾天子以令諸侯這句話,不是說說就能做到的,皇帝長大了,他也想親政,也想政由己出。
潘無奈的一笑,拱手說到:“陛下說的是,臣謹遵陛下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