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稷走後,潘好奇的問道:“孔明、奉孝,我並無征討州之意啊?你們這是……”
諸葛亮笑了笑說道:“陛下,臣等知道你並無此意,但是這不能讓士燮知曉,這士燮自作聰明,陛下剛剛取下荊州他便著急派人來打探訊息,臣願意略施小計,讓士燮不戰而降!”
“哈哈!好啊!那此事就給你去辦吧!”潘大笑著說道。
數日後,楊稷終於返回了龍編城,將襄之行的況,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士燮。
士燮聽完後,臉凝重,沉默不語。
士袛怒道:“潘欺人太甚!竟然限我們一個月之獻上降表,還要出戶籍、賦稅賬目,派遣質子!這分明是想徹底控制我們士家,拿我們的把柄!父親,我們不能答應他!與其坐以待斃,不如起反抗,與潘拼個魚死網破!”
桓鄰道:“主公,按照楊稷所言,諸葛亮顯然是識破了我們的計策,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我們本來不及做好充分的準備,若不答應他的要求,潘必然會興兵南下,到那時,我州危矣。”
士頌道:“父親,潘要戶籍、賦稅賬目,我們可以給他造假的,敷衍了事,至於質子,我們可以派遣一個旁支的子弟前往,並非一定要派我們士家的嫡系子孫,這樣一來,既能暫時安潘,又能為我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士幹皺眉說道:“只是……潘麾下謀士眾多,恐怕很難矇混過關,一旦被識破,後果不堪設想。”
“唉……”
士燮嘆了口氣說道:“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徽兒,你負責偽造戶籍、賦稅賬目,務必做得天無,不可出破綻,質子之事……”
說到這兒,士燮沉思了片刻後,繼續說道:“就派士安前往吧,告訴他,到了襄之後,謹言慎行,不可擅自行,暗中觀察襄的局勢,及時傳回訊息。”
士安,是士燮堂弟與小妾所生的庶子,可以說旁支的不能再旁了。
“孩兒遵令。”士徽躬領命。
士燮又看向楊稷,道:“楊從事,辛苦你了,你再次前往襄,將偽造的賬目和質子給潘,言辭恭敬,儘量拖延時間,探聽潘大軍的向,若有任何況,即刻回報。”
“屬下遵令。”楊稷躬領命。
次日,楊稷帶著偽造的賬目、質子士安,再次踏上了前往襄的路途,士燮站在城樓上,看著車隊遠去,心中滿是憂慮。
這一次,能否矇混過關,就全看楊稷的本事了,一旦失敗,州便會立刻陷戰火之中。
楊稷第二次攜偽造賬目與質子士安抵達襄時,城的歡慶氣息已淡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有一張的氛圍。
潘雖然依舊時常宴飲,但府衙外的兵甲調愈發頻繁,大街小巷隨可見著鐵甲的西涼鐵騎疾馳而過,連館驛裡的驛卒都比之前多了一謹小慎微。
但楊稷不知道的是,這一切,皆是諸葛亮與司馬懿、龐統、郭嘉三人商量之後,共同佈下的疑陣。
此次府覲見,潘的面比上次更為深沉,諸葛亮、郭嘉、司馬懿、龐統四人分列兩側,死死盯著楊稷,給足了楊稷力。
士安雖也是大族子弟,但從未見過這般陣仗,他雙微微發,若不是楊稷暗中用眼神示意,險些當場失態。
“士燮的賬目與質子,都帶來了?”潘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掌控全域的威。
楊稷連忙上前,將賬目冊籍雙手奉上,與士安一同跪拜道:“陛下,州賬目皆已備齊,質子士安亦在此等候陛下發落,士刺史日夜念陛下恩威,一心盼著早日歸順,只是蠻夷事務棘手,故而耽擱些許時日,還陛下恕罪。”
司馬懿上前接過賬目,目掃過幾關鍵數字,角勾起一抹冷笑。
“楊從事,這州戶籍,為何蒼梧郡十八歲至四十歲的男子,竟比十年前還了三?莫非是士刺史將壯丁盡數匿,暗中練兵馬?”司馬懿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
楊稷心頭一,強作鎮定道:“司馬先生多慮了,蒼梧郡近年時有蠻夷襲擾,部分百姓遷徙至陸郡縣,故而戶籍有所減,士刺史一心安地方,絕無匿壯丁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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