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劉文波本就不吃他這一套,隨後道:“聶先生,你既然知道我們的關係,你就應該明白我們之間的,我是他的大哥,可是你也知道,當初我劉文波只是一個殘廢的時候,所有的都離我而去,只有我這個兄弟陪在我的邊,給我機會,讓我東山再起,我可以豁出命為我的兄弟,我兄弟也可以豁出命為了我,所以我不會強迫我兄弟做什麼”
“這可不是強迫劉總,誰都知道,大皇子有獨孤家的支援,現在獨孤家掌控了帝國一半的軍權,大皇子繼承皇位,幾乎可以說是板上釘釘的事了,這一次,只要你押對了,到時候大皇子登基,這其中的好,我想不用我說,你也知道”
聶遠清十分的得意,他覺得這一次劉文波肯定會答應,畢竟這幾乎是穩賺不賠的買賣了。
其實這個時候最張的反而是聶遠清,因為他聶家是十大王族之一,可是聶家這個王族和之前的喬家一樣,本就沒有多存在,這就像是運會一樣,人們記住的只有排在前面的選手,其中第一和第二的曝率是最高的,而像是第三第四就很有人知道了。
至於前五名以後的,知道的人可以說是之又,聶家就是在這尷尬的位置上,他是江南省的一號人,以前還和張家結過盟,可是現在,聶遠清覺得,張家已經不行了,至和獨孤家比起來,張家還是不夠看的,所以他去找了獨孤家,和獨孤勇達了協議,只要他們聶遠清能夠幫助大皇子登上皇位,到時候,可以讓聶家取代張家的位置,為王族之中的第二大的家族。
不過誰都知道,不管做什麼事都是需要錢的,這個時候聶遠清在唐家和劉文波之間猶豫了很久,剛好遇到了兩家這一次的新聞釋出會,嗅覺敏銳的聶遠清立即就意識到了這一次選擇要看這一次的新聞釋出會,所以他多等了一天,中年有幾次的時候,聶遠清甚至都要去支援唐芊芊了,可是劉文波最後來了一手驚天大逆轉,這讓他最後堅定了選擇劉文波的決心。
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不管是以前跟誰合作,還是有仇有怨的,其實都不值一提,就像是某個偉人說的,這個世界上,沒有永恆不變的朋友,也沒有永恆不變的敵人,只有永恆不變的利益。
“聶先生,你可以把你的話,和老五說,老五隻要同意,我二話不說,全力支援,老五若是不同意,你怎麼和我說都沒有用,許多人只知道我劉文波是劉總,其實他們哪裡知道,我劉文波就是給我兄弟打工的”
“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去勸勸你的兄弟?”聶遠清其實此時心裡已經有些不高興了,自己怎麼說也是江南省的一號人,劉文波的文毅集團算起來還是在他的管轄範圍之,自己低三下四的來求,已經是給足了面子了,沒想到這個劉文波竟然油鹽不進。
“聶先生,你會聽一個普通人的話來做決定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我也是一樣,我兄弟的見識遠遠不是我能比的,你讓我去勸他,他會聽嗎?”
此時,聶遠清的臉頓時變得深沉了下來,隨後頓時冷聲道:“劉總,我希你再考慮一下”
“我不會考慮”劉文波直接說道。
聶遠清被這一下子嗆的不輕,劉文波拒絕的也太直接來吧?轉彎不會嗎?
“劉總,從來沒有誰敢這麼不給我面子,就是大帝見我也是客客氣氣的”
聶遠清的聲音變得冰冷。
“是嗎?為什麼要給你面子?你算老幾?”一個突兀的聲音響了起來,一幫人都是看向了門口,張飛站在門口。
“聶遠清,你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就知道做牆頭草”
聶遠清也是臉一變,說實話,聶遠清的心裡對張家還是有些害怕的,當年他們聶家也是張家的附屬之一,他的父親就是跟著張相國後來才起來的。
不過現在既然已經撕破臉,他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再低調了。
“呦,原來是張爺啊”
聶遠清看了張飛一眼,隨後道:“張爺,你知道帝國的律法嗎?你這個南林總督見了我是不是應該行禮?”
“行禮?就你?我都懷疑你是不是腦子有病,聶遠清,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還這麼假惺惺的幹嘛啊?你都已經投靠了獨孤家了,我現在就是在這裡把你給宰了,爺爺也不會說什麼”
“你——”
聶遠清氣的臉紅,不過他卻沒有敢多說,因為以前聶家就是跟著張家混的,張家的實力他是知道的,雖然這些年來,張家看起來在獨孤家的面前毫無還手之力,不過既然張家能夠和獨孤家分庭抗禮,絕對不是他現在能夠惹得起的。
想到這裡,聶遠清頓時心虛了。
“滾——”張飛頓時冷聲的說道
聽到這話之後,聶遠清臉難看的走了。
不過他走的時候,眼中確是帶著冷笑和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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