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你覺得李毅真的是害死父親那個人嗎?”到了車上之後,喬玲玲還是忍不住的問道。
“藥方是他開的,不是他還能有誰?”喬名堂頓時臉沉的說道。
“可是那張藥方,徐叔叔看過了,是沒有問題的,是不是我們忽略了什麼?”
“管他什麼呢,先把這個庸醫給斃了再說”這個傢伙直接說道。
“你冷靜一點,他可是曹敬軒的弟子,你在杏林診所殺人,恐怕這曹敬軒不會善罷甘休,他可是背景通天啊”
“我連死都不怕,還怕什麼?”
“可是你忘記了,欣雨還在京城呢,爺爺還在京城呢,到時候會不會到連累?”
他們的爺爺可不是現在喬家的家主,不過是喬家家主的親兄弟,喬家的祖訓就是誰表現好誰接任,至於脈,完全是次要的。
聽到這話之後,喬名堂也是愣住了,欣雨是他的朋友,他寧可自己有事,也不會讓欣雨有事。
“那你說怎麼辦?”
“先看看,用手機錄下來,如果這個庸醫真的害人的話,直接給他斃了,然後趕離開南林,有這個影片在,就算是曹敬軒也沒有臉追究”喬玲玲想了一下,隨後說道。
“好,就這麼辦”
兩人離著老遠就把車停了下來,下車走了過來 。
診所經過前面幾天的平靜之後,生意慢慢的變了好了起來,當然李毅收錢也和他的五哥一樣,因人而異,有錢的多收,沒錢的收。
這兩天李毅的五行神針已經修煉到了第二針,也就是木針,木針,這木代表是綠也就是生機。
此時外面已經有五六個人在排隊了,而喬玲玲和喬名堂兩人都是排在後面,喬玲玲故意帶了一個鴨舌帽,把自己的臉蓋住。
“大夫,我這糖尿病已經很多年了,您看您有沒有什麼好辦法?”為首的一箇中年人問道。
李毅直接拿出了針在他的小腹上紮了兩下,隨後迅速的手寫了一份藥方,隨後道:“一天喝兩次,半個月痊癒”
“這......這這麼簡單?”
“下一個”李毅直接說道。
他也懶得解釋,因為對於李毅來說,他有解釋的這點時間,還不如多給一個人看病。
“算了,試試吧”
這個中年人有些不相信,不過還是拿著藥方過去了。
喬名堂一看,頓時把手按在了自己的槍柄上,就要手,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李毅的目直接看向了他。
喬名堂不知道為什麼,覺自己有一種被野盯上的覺,竟然沒有手。
而李毅隨後又給下個人治療,這個人看起來已經臉發紫,極為痛苦。
“大夫,我疼的不了了,快幫我看看,昨天晚上突然就疼了,現在越來越厲害了”
這是一個民工模樣的人,上穿的髒兮兮的,後面排隊的人都不願意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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