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主公何在?”
陶應目一凜,下堂拱手:“末將在!”
臺下眾將皆笑,尤其是許褚,笑得都快趴地上了。
陶應目一寒:“爾等莫非未曾聽到軍師之言?為何發笑?”
眾將皆驚,頓時一言不發。
只有許褚,還在那沒心沒肺地笑。
陶應頓時火了。
“許褚!去領二十軍!”
許褚不嘻嘻:“遵命!”
“主公聽令,命你領軍五千作中軍,隨機應變!”
陶應一抱拳,“是!”
“如無異議,今夜戌時全軍出擊!”
這當然是陶應和陳登演的一齣戲,目的就是給陳登立威,連主公都聽從軍師之令,還有誰敢不服?
安排妥當後,眾人各自領命而去。
陶應深知此次剿匪責任重大,關乎著徐州聲譽和他的名聲,在東漢這個年代,名聲甚至比生命更重要。
有了名聲,就能有更多人投靠你,有了名聲,就有人為你站臺。
“主公,我回來了!”
“嗯?誰?”
陶應納悶,眾將不是都走了嗎?怎麼還有人回來了?
軍帳被一個寬大的後背頂開,轉過去,許褚咧笑道:“主公不是讓我領二十軍嗎?放在哪啊?”
陶應:(?_?|||)
“滾出去!”
“好嘞!”
“報!前方十里發現一彪人馬,約有萬餘,高舉袁字旗!”
陳登陶應頓時大吃一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