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對輔相及孤負責!你兢兢業業,恪盡職守,不負孤託付之重!”
度支曹!授符節!總攬三州軍需!
這雖非正式的“相”位,但其權柄之重,已然及核心!
此等要害部門,雖在輔相管轄之下,但向來由荀彧、陳登這等心腹重臣親自把握核心決策,或由張遼、趙雲等方面大將兼管部分前線需求。
如今竟將的執行與核准大權,授予了資歷淺薄、且以“外戚”份顯於眾人之前的糜芳?
剎那間,堂陷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幾乎所有員都愣住了,目齊刷刷地聚焦在糜芳上,驚愕、難以置信、深思、探究、乃至晦的嫉妒,織一張無形的大網。
一些原本與糜芳好,或指過他攀附糜家的員,眼中更是發出熾熱的芒。
荀彧眉頭微蹙,看向陶應,見主公神平靜,目卻深邃如淵,他心念電轉,似乎捕捉到了一不尋常的意味,終究沒有出聲。
陳登眼中一閃,隨即恢復如常,彷彿事不關己。
郭嘉拿起酒葫蘆抿了一口,垂下眼瞼,掩蓋了其中一閃而過的瞭然。
而如許褚等將領,雖面詫異,但出於對陶應的絕對信任,也並未多言。
糜芳本人,已被這巨大的驚喜徹底淹沒。
他彷彿看到了一條由黃金鋪就的康莊大道在眼前展開,無盡的權勢、財富和結奉承都將手可及。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因極度興而微微抖,聲音帶著哭腔。
“臣……臣糜芳,叩謝主公天恩!主公如此信重,芳……芳必以此殘軀,為主公看好糧秣,理清度支,若有半分差池,甘軍法,提頭來見!”
這可是你說的,不過不麻煩你提頭,我來幫你提。
陶應暗中腹誹。
“起來吧。”
陶應虛抬右手,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度支曹一職,關乎數十萬將士命與天下大勢,位卑而權重,你慎之又慎,如履薄冰,好自為之。
稍後,文若與元龍會與你接細則,一應印信、文書、賬目,皆需釐清,你需用心學習,不可懈怠。”
“諾!芳定當謹遵主公教誨,必向荀國相、陳財相虛心求教,絕不敢有負主公信重!”
糜芳大聲應諾,站起來,只覺得渾輕飄飄的,彷彿下一刻就要羽化登仙。
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即將為下邳城中除幾位相國之外,最炙手可熱的人。
陶應不再看他,轉而與荀彧商議起太學擴招與地方學堂建設的章程,彷彿剛才那個石破天驚的人事任命,只是一段無足輕重的小曲。
朝會散去,糜芳立刻被一群員圍住,各種恭維、道賀之聲不絕於耳。
他志得意滿,一一應酬,臉上的笑容從未如此燦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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