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左手也能弒神》第233章 林間血徑(1)

作者:劉啊瞞·5個月前

臨時獲得“沉眠林”古老契約殘響的偽裝,如同為逃亡者披上了一件短暫生效的形斗篷。蘇婉帶著傷痕累累、氣息萎靡的隊伍,在溼冷泥濘的雨林中,向著東北方向亡命奔逃。

儘管後和兩側的追兵嘶吼聲因為“沉眠”的干擾而顯得雜、失去了明確的指向,但那如同跗骨之蛆般的被窺伺和冰冷的死亡威脅,並未真正遠離。凋零玫瑰的意志如同雲般籠罩在這片區域上空,即使暫時無法準定位,也足以讓每一縷空氣都充滿抑。

隊伍的狀態糟糕頂。蘇婉背部的凋零侵蝕傷口雖然被“誓約印記”的力量和“沉眠林”的短暫制勉強遏制了擴散,但那骨髓的冰寒劇痛和生命力被緩慢取的覺,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的神經。兩名重傷員的況更加危急,被凋零之力侵蝕的手臂和部已經完全失去了生機,呈現出駭人的灰黑,並且侵蝕正在向軀幹緩慢蔓延,他們意識模糊,只能依靠隊友半拖半拽地前進。其餘隊員也人人帶傷,力嚴重支,在複雜惡劣的環境中行進,每一步都無比艱難。

更麻煩的是,他們攜帶的補給和藥品在之前的逃亡和戰鬥中損失了大半。僅剩的幾支“淨心草”濃劑已經優先給重傷員使用,但效果有限,只能勉強吊住一口氣。能量彈藥也所剩無幾,一旦再次遭遇大規模戰鬥,後果不堪設想。

“蘇隊……前面……好像有流水聲。”一名負責探路的隊員息著說道,他的聲音因為水和疲憊而嘶啞。

蘇婉神一振。老婦人指引的“青木靈脈微弱支流”?如果能找到它,或許真的能沿著水流靠近青木墟的防線,至能補充一些乾淨的水源。

“靠近看看,小心戒備。”

隊伍艱難地撥開垂掛的藤蔓和茂的灌木,循著水聲前行。很快,一條不算寬闊、但水流頗為湍急的小溪出現在眼前。溪水渾濁,帶著泥漿的,但比之前那條充滿腐爛氣息的河流看起來要“乾淨”一些。更重要的是,蘇婉能覺到,溪水中蘊含著一極其微弱、但確實存在的、偏向“生機”與“自然”的靈能氣息,與青木墟那種覺很像。

“是它!”蘇婉心中稍定,“補充飲水,簡單清洗傷口,作要快!我們沿溪流向下游走!”

隊員們如同久旱逢甘霖,撲到溪邊,小心地掬水飲用,並用清水沖洗傷口,儘量洗去汙穢和部分附著的混沌氣息。冰冷的溪水帶來短暫的清醒和舒緩。

然而,就在他們稍微放鬆警惕,專注於補充和清理時——

“嗖!”

一道銳利的破空聲,毫無徵兆地從側上方的樹冠中傳來!

不是能量攻擊,而是實箭矢!一漆黑、箭頭閃爍著暗綠、箭桿上纏繞著細細枯萎藤蔓的骨箭,以刁鑽的角度,直向正在溪邊喝水的、一名傷勢較輕的隊員後頸!

“小心!”蘇婉的反應快到了極致,影刃手飛出,化作一道黑,堪堪在骨箭即將命中前將其凌空擊飛!骨箭釘在旁邊的樹幹上,箭劇毒腐蝕著樹皮,發出滋滋聲響。

但襲擊並未停止!

“嗖!嗖!嗖!”

更多的破空聲從四面八方響起!不再是單一的箭矢,而是從不同方向來的、集的骨箭和投矛!襲擊者顯然早已埋伏在此,就等著他們鬆懈的這一刻!

“敵襲!防!”蘇婉厲喝,同時形急退,躲到一塊溪邊巨石後!

隊員們也迅速反應過來,丟下水囊,抓起武,尋找掩。但襲擊來得太突然,又是在他們最疲憊、最鬆懈的時刻。一名重傷員因為行遲緩,被一投矛貫穿了肩膀,慘一聲跌溪水,鮮瞬間染紅了一片水面。另一名隊員也被骨箭過臉頰,留下一條迅速發黑潰爛的傷口。

“是‘枯萎信徒’的狩獵隊!不是亡骸!”一名經驗富的隊員從箭矢和攻擊方式判斷出了敵人的份。這些信徒顯然比亡骸士兵更有戰意識,懂得伏擊和準獵殺。

果然,隨著箭雨稍歇,數十個披破爛皮和植偽裝、臉上塗抹著暗綠油彩、手持骨弓、投矛或淬毒短刀的“枯萎信徒”,如同鬼魅般從周圍的樹叢、岩石後和溪流對岸現。他們作矯健,眼神狂熱而殘忍,口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充滿惡意的呼哨聲,呈半包圍態勢,緩緩近。

沒有亡骸士兵那種大規模的數量優勢,但這些信徒更加狡猾、更擅長叢林作戰,而且他們的武明顯塗抹了劇毒或帶有凋零侵蝕效果。

“不能被困在這裡!”蘇婉心中焦急。溪流地形雖然有一定掩護,但也限制了他們的機空間。一旦被完全包圍,在箭矢和毒刃的攻擊下,他們這支殘兵敗將本撐不了多久。

“集中火力!向東北方向突圍!沖垮他們的陣線!”蘇婉下令,同時從巨石後探,影刃揮出,數道漆黑的“影蝕”刃芒斬向衝得最近的幾名信徒。

隊員們也拼死反擊,剩餘的能量彈藥不要錢似的潑灑出去,在信徒群中炸開一朵朵花和能量火焰。一時間,溪流邊喊殺聲、炸聲、慘聲響一片。

信徒們雖然兇悍,但個實力終究不如“暗影”銳,在拼死反擊下,包圍圈被生生撕開了一個缺口。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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