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充滿鐵鏽與死亡氣息的工業區,林凡按照毒蛇那張皮地圖的指引,向著東北方向的地質公園區域行進。隨著距離拉近,周遭的環境開始發生變化。鋼筋混凝土的叢林逐漸被扭曲怪異的植被取代——虯結的暗紫藤蔓如同巨蟒纏繞著枯死的樹木,散發著甜膩腐臭氣息的碩大花朵在風中搖曳,妖豔的菌類片生長,如同給大地鋪上了一層詭異的地毯。這裡的輻讀數明顯偏高,空氣中游離的能量也帶著一種躁不安的覺。
左臂的刺痛變得活躍起來,不再是指向某個的威脅,而是一種瀰漫在環境中的、如同背景輻般的能量場。這覺,與他之前靠近紫晶時有些相似,但更加宏大、更加……混。
“看來方向沒錯。”林凡心中暗道,腳步更加謹慎。他收斂氣息,將神力場維持在半徑八百米左右,既能有效偵查,又不會過度消耗。同時,他也在不斷運轉左臂的吞噬核心,緩慢吸收煉化著吞噬毒蛇所得的那毒能量,並將其對“匿”和“毒”的親和力與自逐漸融合。
穿過一片佈滿嶙峋怪石和發苔蘚的峽谷,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彷彿被隕石撞擊形的天坑出現在面前。天坑邊緣陡峭,坑瀰漫著淡淡的紫霧氣,約可以看到坑底閃爍著星星點點的紫芒——正是能量晶!
然而,林凡的神力場卻發出了更強烈的警告。天坑周圍,散佈著大量形態奇特的變異。它們不像城市裡那些行遲緩的徘徊者,也不像有組織的清道夫III型。這些變異似乎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有的像覆蓋著晶簇的岩石,有的如同扭曲的發植,還有的乾脆就是一團蠕的、半明的能量聚合。它們散發出的能量波與那些紫晶同源,卻又充滿了攻擊和排外。
“環境共生型變異……”林凡想起了李教授資料中的描述。這些變異依靠礦脈能量生存和進化,會將任何闖者視為侵者,不死不休。
闖顯然不明智。林凡的目投向皮地圖上那個標註著“祭”字的區域,位置就在天坑邊緣的某個蔽。他決定先去那裡看看。
憑藉著對影和地形的出掌控,林凡如同壁虎般沿著陡峭的坑壁向下潛行,避開了幾變異集的區域。半小時後,他找到了地圖上標註的地點——一個被厚重藤蔓和發苔蘚掩蓋的口。
撥開藤蔓,一更加濃郁純的能量氣息撲面而來,其中還夾雜著一……古老而蠻荒的意味。口部是一條向下的天然巖,巖壁上也零星鑲嵌著一些細小的紫晶,越往深,晶越大,芒越盛。
林凡小心翼翼地向探索,神力高度集中。巖曲折向下,溫度逐漸升高,空氣中開始瀰漫起一淡淡的硫磺味,這讓他想起了吞噬岩漿蟾蜍的那個地下。
終於,巖到了盡頭,眼前是一個不算太大、但能量濃度高得驚人的地下窟。窟中央,並非預想中的晶礦簇,而是一個用無數大小不一的紫晶壘砌而的、約一人高的簡陋平臺!平臺表面刻畫著一些扭曲的、非人類的符號,散發出微弱的神波。
平臺的頂端,供奉著一塊足有拳頭大小、通剔、部彷彿有態紫流轉的巨型能量晶!它所蘊含的能量,遠超林凡之前見過的任何一塊!
“祭壇……”林凡瞳孔微。他終於明白那個“祭”字的含義。這絕非自然形,而是某種智慧存在(很可能是淨世會,或者與淨世會信仰相關的某種東西)建造的!他們將最珍貴的晶核心供奉於此,是為了什麼?祭祀他們所謂的“淨化之神”?
就在他全神貫注觀察祭壇時,左臂的刺痛陡然變得尖銳!來自後!
他猛地轉,只見巖口,不知何時出現了三個影。他們穿著與之前遇到的淨世會員類似的灰長袍,但袍袖上繡著更加複雜的、與祭壇符號類似的暗金紋路。為首的是一個手持骨杖、面容枯槁的老者,他的眼睛渾濁不堪,卻散發著強大的神威。他後站著兩名護衛,一個材魁梧,皮呈現出岩石般的質(但與星火的岩石男不同,更偏向於一種天然的礦石澤),另一個則形飄忽,彷彿隨時會融周圍的影中。
“者!”枯槁老者用沙啞的聲音厲喝道,骨杖指向林凡,一強大的、帶著混與瘋狂意念的神衝擊如同水般向林凡湧來!“竟敢擅闖神聖祭壇,覬覦神賜之源!以淨化之神之名,賜你湮滅!”
與此同時,那名岩石護衛發出一聲低吼,雙腳踩踏地面,窟微微震,數尖銳的石刺猛地從林凡腳下的地面刺出!而那個影護衛則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一道冰冷的寒意從林凡的側後方襲來!
三名敵人,配合默契,神、理、暗殺,瞬間封死了林凡所有退路!
林凡眼神一冷,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左臂的吞噬核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起來,暗紅的芒而出,將他周映照得如同地獄魔神!
面對老者強大的神衝擊,他剛剛吞噬毒蛇和幽瞳後大幅增強的神力,配合左臂的吞噬特,悍然迎上!
“轟!”
無形的神風暴在窟撞!老者悶哼一聲,眼中閃過一驚駭,他覺自己的神衝擊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且帶著倒刺的牆壁,不僅未能撼對方分毫,反而有一部分神力被對方強行撕扯、吸收!
而腳下刺出的石刺,在及林凡之前,就被他周那層灼熱的、混合了大地與火焰之力的力場震得碎!
至於來自側後方的暗殺,林凡甚至沒有回頭,反手一拳向後轟出!拳鋒上暗紅與銀白電織,準地砸向了那抹襲來的影!
“嘭!”
影護衛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慘著從潛行狀態中被轟了出來,口噴鮮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巖壁上!
瞬間的手,高下立判!
枯槁老者臉劇變,他死死盯著林凡那燃燒著紅芒的左手,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形:“吞噬……你是傳說中的……噬神者?!這不可能!古老的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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