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典】
那裡，就是“法典”的聖所，三席議會之一的本所在。
他們終於到了。
但眼前的景象，卻讓刺殺行蒙上了更深的影。
聖所之外，並非防森嚴的衛隊或不風的屏障，而是這片被“毒劑”嚴重侵蝕、規則極不穩定的“靜謐迴廊”。空氣中游離的灰湍流、牆壁上的裂紋、雕像的異變……無不說明“法典”自正陷與侵汙染的激烈對抗中，其力量對聖所周邊的控制力已經大大削弱，甚至可能出現了防。
可這也意味著，他們即將踏的，是一個秩序與混激烈鋒的規則雷區。任何一不慎，都可能同時引發秩序殘餘力量的攻擊和混汙染的發。
林凡的目死死鎖定那扇“法典”之門。他能覺到，門後傳來的秩序波雖然浩瀚，卻如同被淤泥堵塞的江河，充滿了滯、衝突和不穩定的發點。同時，一與左手汙染同源的、充滿了惡意和侵蝕的規則氣息，也正從門和周圍空間的裂紋中不斷滲出，與秩序之力瘋狂絞殺。
“法典”的狀態，比他預想的更糟，但也更加……危險。一個陷困境、正在全力對抗部“疾病”的神明代理人，其反擊可能會更加不可預測、更加歇斯底里。
“怎麼進去？”屠夫靠著牆壁，半邊麻痺，聲音虛弱但眼神依舊兇狠地盯著那扇門，“那門……看著就不像能撬開的樣子。”
林凡沒有立刻回答。他緩緩抬起自己那狀態糟糕的左手，凝視著掌心黯淡的星雲和那道目驚心的裂痕。他能覺到，左手與聖所方向傳來的混汙染氣息之間的共鳴，正在變得越來越強，越來越難以制。那裂痕中滲出的灰敗氣息，彷彿到了召喚，微微飄向聖所的方向。
這共鳴，是危機，但或許……也是鑰匙。
一個瘋狂的想法，在他那被理與汙染雙重影響的意識中逐漸形。
“我們……不直接進去。”林凡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冰冷，“我們讓它……出來。”
沐風和屠夫都愣住了。
“出來？怎麼出來？”
林凡的目掃過迴廊兩側那些出現異變的銀雕像，掃過牆壁上蔓延的裂紋，最後落回自己左手的裂痕上。
“我的左手，現在是一個高度活躍的‘汙染源’和‘混錨點’。”他陳述著殘酷的事實，“而聖所部，正在被同源的汙染侵蝕。‘法典’必定在全力制和淨化部的混。”
他頓了頓，眼中銀灰的芒與一詭異的灰敗織閃過。
“如果我在這裡，主釋放左手汙染的波，並將其頻率調整到與聖所部汙染核心‘共振’……就像在即將發的火山口，再投一塊燒紅的烙鐵。”
“可能會瞬間激化聖所部的汙染發，迫使‘法典’不得不分出更多力量應對，甚至……可能短暫地擾它對聖所周邊的規則控制，在門上或防上製造出‘’。”
“也可能……”沐風聲音發，“可能直接把我們都捲進去，或者……激怒它，讓它不顧一切先出來碾碎我們。”
“風險很高。”林凡承認，“但強攻那扇門，或者尋找其他不存在的口，功率是零。這是我們唯一可能製造‘視窗’的機會。”
他看向狀態悽慘的同伴：“你們留在這裡，找掩。如果我功了，門出現異常，你們不要管我，抓住機會嘗試突。如果失敗……或者我失控了……”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清楚。
屠夫咧了咧，想說什麼，卻牽扯到傷，疼得齜牙咧，最終只是重重哼了一聲。沐風看著林凡那決絕而冰冷的側臉，心中湧起復雜的緒，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林凡不再多言，他深吸一口充滿混與秩序對抗氣息的空氣，一步步走向迴廊的中央，走向那扇“法典”之門與後同伴之間的位置。
他背對著聖所之門，面向來時的方向，彷彿要將自己置於同伴與可能發的災難之間。
然後，他盤膝坐下，將那隻汙染嚴重的左手，緩緩平放在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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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492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