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先富起來的”人裡頭,又有多是憑著一次次妥協,才換來第一桶金的。
他和于濤討價還價:“我承認你說的有道理,但是這個價格我們可接不了。”說著,又從李幸那兒拿過幾條手絹遞過去:“你再看看這個。”
于濤接過來一看,果然就被手絹上的圖案所吸引了。他仔細回憶了一下,從沒在商場見過這樣的圖案。
“這圖案也是你們自己畫的?”
白鐵軍一指李幸:“從小就心靈手巧。”
于濤跟李幸打了個招呼,主釋放善意:“了不起呀!”
李幸沒什麼底氣的回禮,這傢伙又搞什麼?無論是包,還是那些圖樣,明明都是白鐵軍鼓搗出來的。
于濤也是個有決斷的:“這樣,我再給你們加5……”
“5塊,最低這個數,我們……”
“。”
“……”
一直都走出2裡地了,李幸都還不敢相信。白鐵軍幫接了這麼大一筆生意。
他和于濤談妥,一個包搭一條西遊記大頭的手絹,5塊錢。
李幸現在一天能做2個包,也就是說一天就能掙10塊錢,一個月這就是300塊錢?!
父母每月的工資加起來也才130塊錢……
回去路上,老四主提出告辭。白鐵軍納悶:“你幹什麼去?錢不要了。”
老四一個勁直搖頭:“昨天我是幫上點兒忙,那錢我拿也就拿了;可今天完全是你跟幸兒的功勞,我再厚著臉皮拿錢,那什麼了?”
李幸從回來就坐立不安,一直到晚飯都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李洪昌見狀還主開口安說:“我們那劇組風裡來雨裡去的,說心裡話,我是不希你去的。就在家也好,多陪陪你媽,否則我倆都走了,留一個人在家裡孤零零的。”
李幸起到寫字檯前拉開屜,從裡頭拿出一沓錢來,然後把這兩天的經歷和父母說了一遍。
李洪昌他們兩口子聽完,都久久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李洪昌才說:“我想喝杯酒。”
李幸見狀忙去碗架裡拿了酒,給他倒了一盅。李洪昌一杯酒下肚,才衝們母說:“這回,我欠了鐵軍一個人啊。”
他們隔壁,白鐵軍家也在吃飯。
於莉還問呢:“你這兩天早出晚歸的,幹嘛呢?”
白鐵軍說:“沒幹嘛啊,昨兒逛了逛廟會,今天上商場轉了轉。”
於莉也沒往深想,茲當是他捨不得離開父母,捨不得離開這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