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聽死了!你怎麼不給自己取名蔥花?!”馬廄裡傳來河東獅吼,不僅人嚇的瑟瑟發抖,就連馬都跟著哆哆嗦嗦……
“……”
前文說過,楊氵吉的掌控太強,什麼都想管,還什麼都管不明白。
就連伙食都要管一下,還給劇組定了條規矩:每天到點就開飯,過時不候。
沒趕上的,有功有勞者,留菜留飯;無功但有勞者,留飯不留菜;無功也無勞者,飯菜不留。
你聽聽……
白鐵軍才不到食堂去自討沒趣,去看看他在楊氵吉心裡,是屬於哪種等級,上輩子無數經驗教訓,無不都告誡他——這人吶,千萬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兒。
在外人面前找什麼存在呀?總有關心你和在乎你的人!這不,他一回屋,就看見桌子上放著還熱乎的飯菜。
李洪昌努了努:“趕洗手吃飯。”
這個年代的夜晚是真難熬啊。
沒有手機,沒有網,這讓習慣了凌晨1點來鍾睡覺的白大導渾難。
李洪昌好歹還有本書看,正是白鐵軍朝李雲娟借的那本UFO。
他可就慘了,睡覺吧還太早,想幹點別的吧,又不知道該幹啥,於是便磨皮。
李洪昌看不下去了:“你小子要實在閒著無聊,就給家裡寫封信!出來這麼多天了,你父母肯定也惦記你。”
寫信啊,好復古的詞兒啊!
2025年的時候,連“e-il”都淘汰個屁的了,好多人連當年申請的電子郵箱碼都忘記了,別說傳統的書信了。
可是李洪昌說的有道理呀,兒行千里母擔憂,他出來這麼長時間了,白志國和於莉肯定是想他的。
這時候的夜晚,雖然沒有娛樂,也不能點外賣,但白鐵軍卻驚喜地發現了——能治拖延症!
穿越之前,他是拖延症晚期;穿越之後,這種“絕症”竟然被時代給治癒了!
白鐵軍朝李洪昌要了兩個信封,又要了一本信紙,這老登危險的目才逐漸變的和。
不就是要給你家李幸也寫封信麼?你直接開口說不行嗎?你又不是申公豹,沒有什麼意思是點個頭不能表達的,對吧……
白鐵軍故意氣他,把尾音拖的長長的:“親的,幸兒!”
李洪昌著腳就從上鋪蹦下來了,友好地素質三連:“小兔崽子,親的是這麼用的嗎?你是不是皮了,想讓我給你鬆鬆骨頭?”
李洪昌穿上鞋,手裡不知道從哪出來一子,正經的白蠟杆,筆直筆直,看的白鐵軍兩眼直髮!這麼好的東西被這老登給藏哪兒了?
李洪昌一手握著子,一手著信紙指點他:“對父母、對老師、對最可的人才能用親的。你們之間,應該稱呼為同志。”
這老登,故意不提人之間也可以稱呼為“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