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楊氵吉說話呢,王琮秋就瞪著兩大眼,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馬還會裝病呢?”
楊氵吉也哭笑不得,索站起來下車去看馬。
一下去,李洪昌連忙又徐華和六老師一起下車去檢視況。他們兩人都是跟這匹馬比較親近的。
楊氵吉問白鐵軍:“它怎麼了?”
白鐵軍無奈:“導演,可能是昨天拍戲強度太高了,它累了,今天就想懶。”
楊氵吉氣的,過來手想拍拍蔥花的腦袋,結果它直接往後一。
這匹白馬有個脾氣,和男同志關係比較親近,像師徒四人平時都能牽著它,和它玩。
可要是換了同志,嘿嘿,這馬不是拱就是咬,反正就不讓近。整個劇組,也就左大玢老師扮上觀音菩薩的時候騎過它。就這一位!
罵又罵不得,還不得,楊氵吉徹底沒了脾氣。
平日裡,和這匹馬最親近的徐華上來哄它,結果蔥花一看到他,更是直接躲到白鐵軍後去了——這和尚又要來騎它。
蔥花的反應把六老師給笑的呀,楊氵吉罵不了馬,還罵不了他:“幸災樂禍什麼?趕給我想轍!”
六老師說:“要不餵它點兒吃的?”
白鐵軍晃了晃他手裡的豆粕:“沒用,我剛才試過了。”
“那它到底想怎麼樣啊?”楊氵吉就跟它著不了這個急!
白鐵軍嘆了口氣:“要不導演你們先走,我留下來陪它玩會兒,說不定它就肯上車了。”
也只能這樣了,大不了先拍沒有馬的戲份。可這祖宗要是不上車,那今天一天的計劃可就全完了。
眼看著大客車走了,白鐵軍嘆了口氣,拍了拍蔥花的屁,寵溺地笑:“小壞蛋。”
蔥花臉上居然也出了人化的笑容,撒著歡跟白鐵軍在附近溜達。
溜達了一會兒,可能覺得還是不過癮,它乾脆停下來不走了。
察覺到白鐵軍眼神看過來,前更是一曲,直接跪了下來。
白鐵軍看明白了:“你想讓我上來?”
蔥花“咴咴”了兩聲,像是在回應,白鐵軍試探著去卡車上拿了馬鞍,結果蔥花更是直接把頭都低下來了,靈十足。
白鐵軍給它披上馬鞍,拍拍它子,他雄鷹一樣的男人,才不屑這麼上馬。
蔥花果然懂他的意思,直接站了起來;白鐵軍助跑兩步,單手在馬鞍上一撐,直接飛上馬,練地一勒一鬆韁繩,在馬肚子上輕輕一磕,蔥花就輕快地跑了起來。
一人一馬,就跟配合過無數次那樣。就這手,去開封參加上馬挑戰,那還不跟玩一樣簡單!
白鐵軍騎著馬,繞著招待所跑了兩圈,才控制蔥花慢慢停下。然後試探牽它上車,蔥花果然乖乖跟著他走了。
白鐵軍一拍腦門,原來它不是想懶了,是想奔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