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你小子方才怎麼不說？”
白鐵軍一臉茫然：“我沒說麼？”
“你說了麼？”
李雲娟幫李洪昌說話：“你確實沒說。”
白鐵軍掃了眼跟前這些人，得，三個姓李的圍著他一個姓白的；心裡不由得直犯嘀咕：這劇組裡姓李的怎麼這麼多，啊！
李洪昌總算是看明白了，這小子就沒打算把煙給拿出來，王琮秋給他的好，都讓這小子給吃回扣了！
“……”
第二天清早，王琮秋就被李洪昌給了過去，還讓他帶上攝像機。
不明就裡的王琮秋來到他們的房間，一眼就看見了桌子上擺著的那個造型誇張的轉盤。
他走上前，試著轉了轉，又研究了一下凹槽還有卡扣，接著衝白鐵軍招了招手。
這小子利落的把攝像機用四點固定法給牢牢固定在圓心上，王琮秋親手推搖桿，腳踏車軲轆便順地旋轉了起來……
好半天，王琮秋才停下來，深深地嘆了口氣，說道：“我輸的不冤啊。”
今天還是去片場，楊氵吉可能是從丈夫這得知了白鐵軍的“功績”，今天干脆讓他跟著劇組的煙霧師劉禮。
劉禮是八一廠的，拍過很多戰爭題材的電影，搞過不大場面。
可就是這樣一位大牛，一聽說《西遊記》劇組想借調他，二話不說就同意了。可見這部恢弘著作的影響力有多大。
白鐵軍只用一句話就迅速拉近了兩人的關係：“劉老師，我想和你學習炸的藝。”
劉禮兩眼放，他有點兒口吃，一激說話就磕：“，炸的藝！說的好呀，太，太好了！”
他之前只知道有白鐵軍這麼個人，是個新來的，就這樣。
劉禮平時也不怎麼和大家接，就連他的工作地點都在離招待所大樓範圍很遠的地方。
沒辦法，他那倉庫裡好多炸，有安全患。
劉禮把白鐵軍當了知己：“你不，不知道！我以前搞過各種各樣的炸，飛機轟炸，大炮轟炸，手，手榴彈！還有地雷，我都搞過；可我沒想到導演竟然我琢磨各種各樣的煙霧，還有乾冰。”
86版西遊記裡有大量用乾冰的畫面。尤其是天庭和瑤池，為了把仙氣飄飄的那種覺直接呈現給電視機前的觀眾，劉禮把乾冰給用到了極致。
白鐵軍記不太清楚了，如無意外，西遊劇組應該是國首個大規模使用態二氧化碳的團隊。
乾冰釋放的煙霧向下沉，能附在地面上，呈現出雲霧縹緲的覺。
這種老式的乾冰，白鐵軍不僅見過，還實打實的用過。用鋼瓶子裝著，大小跟以前醫院用的氧氣瓶子差不多。要用的時候需要兩個強力壯的男人抱住瓶子，先使勁搖它；等有“白煙”出來了，就得趕放倒，讓乾冰流出來，在舞臺上形煙霧。
演出過程中仍然要不停搖晃瓶子，聲音還賊大，咣噹咣噹的，十分影響現場錄音。
關鍵這玩意還很冷，一場表演下來，演員都拼命跺腳喊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