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燒?”楊節手掌慢慢在了一起,連“我全都要”的手勢都做出來了,跟要白鐵軍卵黃一樣:“他可真敢想啊,紅燒我還想吃呢。”
王琮秋直嘆氣:“沒辦法,誰讓咱求人家呢。”
楊節一拍桌子:“我還就不信了,明天我就下令!”
“你可想好了,這可不是人家的分之事。”
楊節瞬間蔫了:“可是紅燒,這……他能不能換個便宜點的?”
“啥便宜,蘿蔔鹹菜?在劇組不天天吃嗎?”王琮秋沒個好氣。
楊節左思右想,小眼睛忽然一轉:“咱請客!吃炸醬麵!”
炸醬麵?王琮秋哈喇子都快下來了,家人們誰懂啊?這一口對京爺家人究竟有怎樣的!他想這一口都快饞瘋了……
“……”
由於昨天加班到11點多的緣故,劇組今天上午沒有安排拍攝計劃,楊節也罕見的把跑都給取消了,只是讓通知上午8點開會。
大家難得睡了一個懶覺——沒錯,在這個年代,能睡到早上7點半才起床,那就算懶覺!
白鐵軍7點就起床了,去把蔥花牽了,趁著這會兒大家都還沒起床,騎著它跑了一圈。
王琮秋看見他的時候,他正在策馬奔騰。他的兩條在馬肚子上而不夾,上半前傾不趴,隨著蔥花的跑而顛簸,手裡的韁繩張弛有度,手臂隨著馬頭起伏的節奏上下襬……
蔥花猛地看見了人,突然停住了腳步,“咴~~”的一聲嘶吼,都直立了起來!
王琮秋剛喊了聲“危險”,就瞅見白鐵軍變不驚,就跟用膠水把他跟馬牢牢粘在一起似的,嫻地控制住了馬匹。
王琮秋後悔他怎麼就沒帶相機!他怎麼就沒帶海鷗,他怎麼就沒把這個鏡頭給拍下來?作品啊!
“小白龍”騎在“白龍馬”的馬背上,馬蹄揚向半空的瞬間,人與馬之間那份刻在骨子裡的牽絆與心意相通,遠比任何演繹都更人心。偏偏這該定格在時裡的畫面,就這麼生生被他給錯過了!錯過了!!
見蔥花驚,白鐵軍急忙安,等控制住了才發現王琮秋。
只見他作輕快地從馬背上躍下,手牽韁繩,伴著馬蹄輕響慢慢走近。王琮秋凝視著這畫面,好一個“鮮怒馬年時!”
“王叔,你咋來了?”
王琮秋想起了正事兒:“想找你幫個忙,不白幫,我請你吃炸醬麵咋樣?你不是和李儒、還有李雲娟的關係好麼?我允許你把他倆也給上。”
白鐵軍一聽炸醬麵?腦子裡瞬間想到便是:姐姐一定吃!
至於李儒,誰李儒?
他把蔥花牽回馬廄,用乾巾給它乾淨上的汗,又餵了小半盆溫水,才對王琮秋說:“都吃炸醬麵了,這麻煩一定不小,說吧。”
王琮秋直翻白眼:“你想轍幫我解決那條龍,我就請你吃炸醬麵。”
那條花了劇組980個大元的寶貝龍呀?怕沒法摳像吧,正劇裡楊節確實沒法摳像,最後想盡一切辦法,才做出來那條“皮筋龍”……
果不其然,就聽王琮秋說道:“那龍也和鋼一樣,不僅反,而且表面還凹凸不平 ,打都不行,彩不統一,沒辦法摳像。”
白鐵軍想了想說:“那簡單,在表面薄薄地刷一層木工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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