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節那點地理知識早就還給老師了,但是相信白鐵軍。
許久未在人前面的劉禮也出現了,跑過來彙報:“報、報告導演,水裡的炸點都安裝好了。”
劉禮十分興:“我安了1大、5小,一共6個炸點,待會他倆在空中打起來,小白龍一揮寶劍,我就放!”
楊節對他至今都還心有餘悸,有些不放心地問了句:“把握不?”
劉禮急了:“必、必須的!”
他有信心就好。楊節揮了揮手:“準備了,讓他們清場,先拍金萊擎棒飛過河那場戲。”
說完給白鐵軍和六老師講戲:“這一幕就是你倆打了起來,鐵軍你不是金萊的對手心生退意,你飛到河對岸,金萊追了過去;你一看他窮追猛打也急了,飛到水潭上空用上了法力,一劍劈開河水這就完了,都聽明白了嗎?”
白鐵軍和六老師都表示明白了。楊節又叮囑了兩句:“待會多演練幾遍,爭取一次過,否則重新埋炸點又得耽誤好長時間。”
“……”
張青一路小跑,來到李雲娟邊小聲說:“我都打聽清楚了,他們一會兒要飛到河對岸,河裡安了炸點,說是要把水花給炸起來。”
李雲娟問:“炸,那會不會有危險呀?”
張青一臉鄙視:“哎喲喲,瞧你這副擔心的樣子,人家劉禮老師是八一廠的,搞過多大場面!”
李雲娟就不慣這茬,手在腦門上不輕不重地一敲:“剛才是誰厚著臉皮說‘見面分一半’的?那巧克力是別人的,你都吃進肚子裡了,不該替人家多心兩句嗎?”
方才白鐵軍瞅了個空檔,走到李雲娟旁邊給使了一個眼,姐姐會意和他走到一旁;白鐵軍從兜裡掏出一板沒開過封的巧克力,迫不及待地塞進手裡:“快拿著,別讓人看見。”
李雲娟一看,一把就揣進了兜裡,巧克力還沒吃進呢,心裡就已經甜滋滋的了……
剛要說點什麼,旁邊就衝過來一人:“可讓我抓住了!見面分一半!”
白鐵軍無奈地掏出那塊已經開了封的,塞住張青的:“我掰了兩塊,你不嫌棄……”
“吧”字還沒說出口,張青已經一把抓過巧克力,邁著兩條長跑路了。生怕李雲娟跟搶似的,氣的姐姐肝疼!
“……”
被李雲娟拿住了把柄,張青吃吃直笑:“先吊那猴子,你跟著瞎什麼心呀?等猴子趟完雷了,才到你的他呢!”
李雲娟手又要來掐腮幫子,被張青靈巧躲過,氣的小聲警告:“不要說!”話裡話外充滿了心虛,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這男搞件,閨的助攻尤為重要。有時候明明都沒有這個意思,可閨一起鬨,就容易往深了想。覺得對方長得還行,白白淨淨的,人也好的,稀裡糊塗就在一起了……
李雲娟就被張青搞的心裡跟團麻一樣。正麻呢,哨聲響了,楊節又在那吹哨子,這是要準備開拍了。
沒辦法,這個時代又沒有對講機,大聲公倒是有了,但還沒有采購回來。
楊節只能使用口哨這種便宜又好用的東西來發號施令。
李雲娟張地攀著張青的肩膀,想讓自己站得更高一些,看的更遠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