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聳了聳肩，那模樣欠揍的：“還能咋，他讓導演狠狠訓了一頓唄。”
白鐵軍懂了，從那之後馬德華就把李儒給恨上了，認為是他跟導演打的小報告……
說起四大名著，就數《西遊記》跟《紅樓夢》的瓜最多，紅樓就不提了，一屋子人圍著一個男人，要是沒點兒八卦，都對不起看得人。
同樣的西遊的瓜也不，而且大多集中在楊節跟師徒四人上，瓜量大管飽……
李儒說完了八卦，又遞給李洪昌和白鐵軍兩菸，這才接著通知下一間去了。
上銷，白鐵軍才和李洪昌抱怨：“李叔，這些事兒你怎麼不和我說呀，我聽。”
李洪昌撇了撇：“你聽我可不說，大老爺們天在背後蛐蛐人家，像話嗎？像話嗎？”現在連他都學會“蛐蛐”這個詞兒了。
李洪昌還有句話沒有說，那就是白鐵軍現在都有自個兒的資訊渠道了，這小子朋友的本事他也是服氣的。
“……”
每一個被李儒通知到的人都很意外，就連左大玢都不信。
李儒走後，問李雲娟：“我方才聽的不真切，導演好了？”
李雲娟搖頭：“沒說好了，就通知咱們明天按時出發。”
左大玢了眉心，哎，明天去廟裡的事看來又泡湯了……
每個屋的況都差不多，大家寧肯是相信李儒唬人，都不願意相信楊節是真的好了……該說不說，就這人緣吧，次的。
馬德華罵完了李儒，就跑去楊節屋裡，故意裝的很驚訝：“導演啊，我怎麼聽說你讓人通知，說明早上按時出發？”
楊節只是冷眼瞧了他一眼，都懶得說話。
馬德華怏怏地：“你這病都還沒好利索呢，怎麼不好好休息休息？”
楊節這才邦邦地丟下句話：“怎麼我好了你很失啊？盼著我多住幾天院，你們就能好好休息幾天了是吧？”
馬德華這才灰溜溜走了，楊節心裡對他也更討厭了。
他前腳剛走，後腳六老師跟徐華又聯袂而來，剛進屋徐華就一臉誇張：“不是我多啊導演，你都那樣了，怎麼還撐著工作啊？好歹歇一天吧！”
六老師更是直白：“本來明天我都計劃好了，這下倒好，又啥也幹不了。”
楊節氣得不行：“好啊你們！一個個都盼著我多在床上躺幾天，沒一個人是真心關心我的，全是虛假意！”
“……”
第二天早晨集合出發的時候，整個劇組的人都無打采的。
白鐵軍牽著蔥花上卡車，路過隊伍的時候，還衝李雲娟了眼睛。
姐姐噘著瞪了他一眼，噘的像是能掛上去一個張青！
楊節看劇組計程車氣不行，又嫻地開起了空頭支票：“行了行了，都神點！我答應你們，要是拍完還有時間，就帶你們好好去縣城轉轉。”
後來自個在回憶錄裡寫：“我們心愉快地按原定計劃離開了武夷山。走在路上，我才想起來：我曾經答應大家，拍完後去縣城看看的許諾沒有兌現，但也實在沒有時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