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導演屋子裡出來,張青倒是變得一輕鬆了。
倆人徑直往張青屋裡去了,楊龍斌在後面看的咯吱咯吱直咬牙,這兒還站著一人你倆沒看見啊?都不揹人了!
進屋坐下,張青給白鐵軍倒了杯水,自己也敦敦敦灌了一氣,才說:“這下好了,我本來還以為要和你們分開了。”
白鐵軍逗:“怎麼,捨不得我了?”
張青皺了皺鼻子:“德,也不照照鏡子!”
白鐵軍搖頭:“不行,我怕我嫉妒。”
張青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這人,自己嫉妒自己是吧?
張青哼了一聲:“軍藝可是我的地盤,你給我等著!”
可得意還沒超過一秒,就聽門口有個聲音說道:“巧了,我在那兒的人也不。”
聽聲音就知道是姐姐。李雲娟進屋才說:“我跟你們一塊兒回去。”
張青就有些懊惱:“忘了你家就在京城。”
李雲娟對白鐵軍說:“左大玢老師在收拾行李了,你要不要去道個別?”
左大玢在劇組的這段時間,對白鐵軍頗多照顧,他去道個別也是應該的。
張青和李雲娟都沒有跟著,他獨自來到左大玢的房間,有些失落:“左老師,你要走了?”
左大玢從桌子上拿起一本書:“我早就想給你了。拿著。”
白鐵軍翻開扉頁,見上面用鋼筆寫著:“致白鐵軍小友,心似蓮開不染塵,戲神魂見本真。左大玢。”落款墨痕微揚,恰如觀音菩薩低眉時那抹含威帶慈的淺笑。
這事兒得說回到一個多月以前了。那時候白鐵軍也和左大玢混了,就求給自己籤個名。
左大玢聽到這個要求還奇怪的,好端端的,怎麼突然找籤什麼名?
這時候還不流行簽名,“簽名” 這個詞兒真正普及,是在 1987 年電影誕生一百週年紀念活上:陳曉旭應主辦方要求,在紀念封上籤了名。此後經報紙宣傳,這個詞才逐漸普及開來。
好在白鐵軍鬼主意多:“你就寫句勉勵的話,我好隨時激勵自己!”
左大玢當時沒有答應他,只是說考慮考慮,沒想到現在不僅送了他一本書,還附贈親筆簽名。
白鐵軍依依不捨地接過:“可能是我太年輕,總覺離別是故事裡才有的事兒,不到自己上。”
左大玢展一笑:“歲月尚長,總有相逢之時。”
下午五點左右,韓善續也拎著行李準備離開了,看見白鐵軍,他不無憾地說:“我真想來跟你們一起在臺上跳段四小天鵝,可惜嘍……”
不搞晚會了,他們這個節目也就沒了用武之地。“四小天鵝”還剩下三個,也沒法演了。
後來這個節目了馬德華的個人保留節目。
“……”
晚上吃飯的時候,白鐵軍就沒見閆懷禮,問馬德華他也說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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