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琮秋都聽得一愣,他剛才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張青本就聰慧,現在更是已經有了猜測:“鐵軍,你是說那孩子是來的?”
白鐵軍了眉心:“我也只是猜測,但如果是……”
王琮秋立馬打斷了他:“沒有如果,必須弄清楚!”
張青也很有正義的附和:“王指導說的沒錯,這任務就給我吧。”
“……”
過了10分鐘,張青假意去上廁所,還故意大聲衝白鐵軍說了句:“我去上廁所,等我回來!”
故意製造靜就是為了引起那個人的注意,張青還哼著歌,腳步輕快。
從人邊路過,又折返回來,眯著眼睛誇那孩子:“好可呀……”一副被萌化了的表。
人瞬間抬起頭來,見是個年輕的姑娘後,可能是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大了,又手想去拿瓶給孩子餵。
張青手快,一把將瓶抓到了手裡,然後心裡便“咯噔”一下。但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非常熱地說:“同志,我來幫你!”
人非但不謝,還一把將瓶給抓了過去,就跟搶的一樣。
張青故意問:“這是你孩子呀,多大啦?”
可能是張青這張臉生的實在是好看,又帶著點兒嬰兒,眼神又清澈得像沒被知識汙染過一樣,人這才放下了防備,回了一句:“才滿月。”
張青問:“這麼小你就帶他來坐車呀?他是男孩子還是孩子呀?”
人看是真喜歡小孩,才跟攀談起來:“是兒子,我男人和村裡人到大城市去搞建築去了,孩子生下來都還沒有看過,讓我帶孩子過去見他。”
張青接下來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一個年輕的姑娘,連都沒談過,哪懂小孩呀。
不過好在白鐵軍給的任務已經完了,便走開上廁所去了。
從廁所出來,路過人邊的時候,張青還友好地打了聲招呼,才往回走。
人抬頭看他們,發現原來是一家三口,那個年輕的長的英俊的應該是丈夫,那個又老又醜的應該是公公。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王琮秋也就是手裡沒有大關刀,否則已經衝過去了:“勸我也沒用,我刨死!”
張青剛一回來就迫不及待說道:“說那孩子才剛滿月,還有我了瓶,冰涼冰涼的!”
白鐵軍和王琮秋對視了一眼,愈發覺得這人不對勁了。
他們仨正商量呢,白鐵軍又注意到一個細節:這人居然腳穿一雙拖鞋?
沒有錯,三月底、四月初,一個還在坐月子的產婦,在不講究也不能就穿一雙泡沫拖鞋吧?
越看就越可疑,白鐵軍和王琮秋商量:“王叔,咱們要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