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節都看傻了,他這是經歷了什麼?
問李洪昌,李洪昌也一臉茫然。
他回憶白鐵軍從小到大的那些經歷,實在是想不出到底是什麼經歷才能讓他這麼憤怒?
他爹?那不可能,別看他們父子表面上飛狗跳的,實際上父慈子孝……
他媽?那就更不可能了!街坊四鄰誰不知道啊,於莉最稀罕這個寶貝兒子了!聽不得別人說兒子半點壞話,不然的話,就記仇。
一旁邊的張箐也看的目瞪口呆,眼神里滿是擔憂,心裡更是暗在想,是不是昨晚上發生了什麼不知道的事兒?該不會是李雲娟跟他拜拜了吧?
那可真是太好,咳咳,可真是太不幸了!
白鐵軍在那邊一通砍,心裡琢磨著這緒肯定拉到位了,可怎麼不見導演喊停啊?這麼長砍人的劍,見過沒有?一直這麼不停的砍,很累人的好不!
他索停了下來,著氣,一臉疑地看向楊節。
還是助理了一下,才回過神來,語氣和地對白鐵軍說:“好!你記住剛才的這種覺,再好好準備準備,咱們劇組的經費你也是知到的,每一次佈景都不容易,爭取一次過!”
安完白鐵軍後,又瞪了任奉頗一眼,方才見白鐵軍進狀態了他就該喊停,可是他剛才在幹嗎?不就吊了一回威亞麼,就讓白鐵軍那頭小子給唬住了?!
該他講的他也不知道講了,還得林志遷提醒:“鐵軍,你左邊的肩膀了傷,剛開始你還能記得,後來一投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白鐵軍一拍腦門,他還真忘了。之前林志遷給他設計作的時候還別講過:“待會你先用左手去扯紗帳,一用力才覺到疼痛,你再用右手去捂一下,這就順理章的表演出了你了傷。之後你便有意地只用右手持劍劈砍。”
趁著喝水、休息的功夫,白鐵軍回憶起正劇裡王薄昭演的這段來,他劈燭臺的時候居然用的是雙手,而且還不止一次!大哥,你胳膊不疼嗎?
也不知道楊節當初是怎麼要求他的,這麼明顯的bug都放任自流……
“……”
為了拍好接下來的這場戲,楊節也是慎之又慎。
於是白鐵軍就遭老罪了,整整一上午的時間,都在練“無實表演”。
中午吃飯的時候,楊節還特意把他到了一桌上,把飯盒裡的都夾給了他:“怎麼樣,上午累壞了吧?誰咱劇組窮啊,好些個道就只夠準備一套的,你多諒諒。”
楊節可不是在窮,這就是實。就拿旁邊的助理來說吧,後來大家都知道給天竺國公主做過替,可為什麼要來做替?
還不是因為當初拍公主投河的那個鏡頭時,不會游泳,楊節擔心出事,就安排了四個工作人員潛在水裡負責保護的安全。結果這個鏡頭拖沓了一下,這四名工作人員沒計算好時間,提前浮上來了!
畫面裡,這公主剛跳進河裡,周圍就“嘩啦”一聲浮起來四個著膀子的男的!楊節當時就眼前一黑……
這鏡頭穿幫了不說,公主那戲服還只有一,見水就廢了,重新做本來不及。不得已,這個鏡頭只能先放著了,一直等劇組到泰國的時候才重新進行補拍。
可此時飾演“玉兔”的那名演員已經離開了劇組,不得已,只能讓楊節的助理做替,代替演了這個鏡頭。
中午吃過飯,又休息了大概20分鐘,才正式開拍。
白鐵軍覺得腦子有些發沉,便找到化妝師小姐姐,對說:“麻煩往我臉上來點水,我想清醒清醒。”
小姐姐不敢把水給搞多了,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彈了一些清水到他臉上,生怕把妝給搞花了。
白鐵軍強迫自己清醒之後,也拿上大寶劍,正式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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