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了個小板凳在白鐵軍邊坐下了,白鐵軍拿著扇給扇風:“我說買個電扇,你非攔著不讓。”
李幸白了他一眼:“錢都沒掙著,淨撿那沒用的買,死要臉子。”
李幸嗑了兩顆豆,冷不丁問:“李雲娟今晚上咋這麼早就回去了?”
“你看出來了?”白鐵軍不答反問。
李幸翻了個白眼:“我又不瞎。”
白鐵軍好奇地問:“你覺得咋樣?”
小青梅眨了眨眼:“想讓我給你把把關唄?”
誰知白鐵軍一句話差點把噎死:“那不需要,我的審已經是頂級的了,而且我這人從不耗。”
李幸沒聽懂:“耗?”
“就譬如你,買一件東西總是猶豫再三,東西買回來又後悔;我就不一樣,一旦買回來了就從不後悔,我也不會去計較買貴了還是便宜了。”
李幸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所以我拿不定主意的時候就找你啊。”
話鋒一轉:“你件為什麼這麼敵視我?”
“敵視?”
李幸哼了一聲:“不,還有那個張箐!”
“也談不上敵視吧,更多的可能是一種隔閡,就像咱們一起玩到大的朋友,有了新朋友,尤其是有了件之後,咱們不是也覺得越來越隔閡了?”
李幸懂了:“難怪有些人長大了,就不聯絡了。”
見小青梅變傷了,白鐵軍習慣地擼了擼的頭,氣的李幸把頭一偏:“注意一點!”
白鐵軍屈指一敲,敲的“哎喲”一聲:“注意你個頭啊,來這套!”
李幸果然不傷了,理直氣壯:“給我倒杯啤酒!”
“你不說像馬尿嗎?”
“……”
第二天一早,白鐵軍還是和計春華早起鍛鍊。至於剩下那幾個,晚上睡不著,白天醒不來,除了睡覺時間不想睡覺,其餘時間都打瞌睡;除了睡眠沒有障礙,其它不管幹啥事都有障礙;尤其是他老舅,簡直就是鰲拜的兄弟熬夜,每天喝兩口酒,躺床上就開始思考人生,擔憂全世界。
白天抓夢腳,一到夜裡就雙眼放,激的小火花怎麼都按不滅,哪在乎點燈熬油、頭髮凋零……
計春華平時不怎麼說人,他在生活中真的是個很隨和的人,但今天還是忍不住吐槽了兩句老四:“你那個發小說是要走武打的路子,結果這才幾天呀?就堅持不了了!”
白鐵軍說:“你回頭揍他一頓就好了。”
什麼人呀,計春華一臉鄙視:“你怎麼自己不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