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鐵軍寬他說:“李叔你放心,我們這兒一來人多,二來這一片治安也還好,我們平時又比較低調,沒幾個人知道我們住這兒。不過聽你這麼一說,我也意識到問題了,我們這兩天就走。”
李洪昌連招待所都不回了:“今晚上我也住在這兒,人多力量大。”
“……”
於莉讓白鐵軍把他從離家之後的經過事無鉅細都給說了一遍,很多關鍵的地方,還會追問,聽到最後才慨地說道:“你李叔說得對,你呀就是太年輕,沒有社會經驗,多危險吶!”
說完就罵渡邊玉:“你是幹什麼吃的?怎麼就不知道提點他啊?”
渡邊玉百口莫辯,臉上還青一塊紫一塊,白鐵軍看他好像也比剛才胖了一點兒……
於莉手在白鐵軍頭上拍了一記:“這幾天不許出門,就給我在家裡待著。”
白鐵軍就跟接旨似的,態度那一個端正:“遵命!”這死出,功把於莉給逗笑了。
好大兒回來了,弟弟也回來了,於莉儘管矢口否認渡邊玉的份,但沒第一時間給他打出去,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李幸家擺了滿滿一桌子菜,媽主提了一杯:“鐵軍,阿姨敬你一杯,謝你帶著李幸賺了這麼多錢,我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全在酒裡了!”
說完,手腕一揚,把酒杯給舉的高高的,一條亮銀的水線就跟用尺子量過似的,筆直筆直倒進了的嗓子眼裡。
於莉趕攔著:“好了淑芬,他一個小輩怎麼當得起;再說了,他和幸兒從小一塊兒長大,有好帶著幸兒,那不是應該的嗎?來來來,我敬你一杯。”
說完,也端起酒杯來,把裡面白酒一飲而盡,練地亮了亮杯底。
一回頭,看見渡邊玉了,大怒:“你怎麼回事?把杯子給我端起來!”
渡邊玉連忙端起酒杯,敬了李幸媽一杯,結果一杯白酒下肚,從嗓子眼辣到腸子眼,一張臉都扭曲了。
他們八嘎那邊兒是喝清酒的,他在阿廣那邊都喝紅酒,好久沒喝過這麼高度數的白酒了。
白志國幸災樂禍:“看把他給辣的,哈哈哈。”
於莉一臉蔑視:“下回你坐小孩兒那桌。”
渡邊玉看了看白鐵軍,又看了看李幸,言又止。
都是自己人,關起門來,說話也沒有了顧忌。
李幸媽起了個頭:“那個鐵軍呀,我們家幸兒分的會不會太多了,要不你還是……”
白鐵軍在桌子下頭踢了渡邊玉一腳,他連忙會意地說道:“大姐,這怎麼能允許呢!錢是我們大家一塊兒出的,有福同有難同當;說實話,我還嫌分給幸兒的了呢!”
淑芬忙說:“千萬可別這樣說,我這,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說罷,轉向白鐵軍說道:“我一個婦道人家不懂大事,等你李叔回來,我讓他親自謝你。”
白鐵軍也連忙端起酒杯:“阿姨,你這不是抬舉我麼?我還沒來得及謝你呢,謝你大力的支援,這杯我敬你!”
說完,也酒到杯乾。力又給到了渡邊玉這邊,於莉的眼神又看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