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眼裡,那些小學、初中的同窗從來不算真正的同學,頂多算是求學路上的競爭對手;唯獨高中、大學的同學,才是他們打心底裡認可的 “同窗”。
白鐵軍問:“你打聽出來老四現在是什麼況了嗎?”
李幸嘆氣:“聽說讓他媽給關起來了,說是老四一天不回去工作,就休想出房間半步。”
白鐵軍也跟著嘆了口氣:“我記得初中的時候,老四被選進了足球隊,他媽也是大鬧了一場。為了他退出足球隊,把他關在家裡不讓他上學。”
他對面的渡邊玉聽的直搖頭:“這管的也太過了吧,都是年人了,擱以前老四這個歲數都當爹了!”
李幸也很慨:“幸好我媽不這樣。”
下午的時候,老四來了,著腳,穿著欄背心和一條平角短。
一見著白鐵軍面,就說:“快給我找件裳穿。”
白鐵軍找了件舊裳給他,老四連忙套上了,才捂著臉說:“又讓你看笑話了。”
“咱倆之間說這些幹嘛?”
“哎,我又逃出來了,孑然一。”
難怪這傢伙回家前一定要把戶口本、介紹信、還有錢全都放白鐵軍這兒了,他大概已經猜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
幾天前才舉行了首批份證的發放儀式,真正普及要等明年9月份之後了,在此之前,坐車辦事主要靠戶口本和單位的介紹信來證明自己的份。
白鐵軍詫異:“你怎麼出來的?”
“翻窗戶啊!”老四理直氣壯。
“你?瘋了,你家住三樓!”
“那怎麼了,我不是全須全尾的下來了。”
老四已經見識過了外面的世界,更想要活出個人樣兒來了,他媽已經徹底掌控不了他了。
“……”
老四怕他媽上這兒來找他,從白鐵軍這拿了東西就匆忙走了,他打算先買票進京找李乘如去,先後腳的事兒。
晚上下班時間,老四他媽果然來了。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挑這個時間……
他媽當著樓上樓下這麼多鄰居的面,質問白鐵軍:“我們家老四呢,是不是你幫著他逃出來的!”
白鐵軍反相譏:“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他從自個兒家出來要用逃的?”
老四他媽被說得一愣,沒想到白鐵軍居然會這麼回答。
那當然了,後世那麼多經典例子,早教會了白鐵軍絕不陷“自證陷阱”。
李幸聽見靜,剛出個頭來,就讓白鐵軍給按回去了,這會兒出來添什麼!
老四他媽一看見李幸,就破口大罵:“你這隻狐狸,就是你把我家老四給勾搭跑的!班也不上了,工作也不要了,我跟你拼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