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服林一臉憾:“可惜了。”
白鐵軍明白他的顧慮,清虛觀打醮的那場戲是大場面,群演多、道多,要是分開兩拍攝的話,第一運送起來很不方便,第二花銷也太大。
不得已,王服林只能放棄了這個景點。
通過了耦園的考試,王服林現在已經開始有意地教白鐵軍一些東西了。
比如第三天去海鹽的車程就全權給了他,讓他去跟當地通,協調車輛,規劃路線等等。
王服林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忍不住和任大會商量說:“我有心歷練歷練白鐵軍這小子,可他的表現哪像需要歷練的樣子?他對劇組這一攤子覺比我都!”
任大會也有這方面的困擾:“沒錯,好多庶務,不在劇組爬滾打個兩年,別說上手來了,連門道都不著。可白鐵軍就跟無師自通似的,又像一個幹了幾十年的老傢伙一樣。”
“可說呢,自從讓這小子幫我理一些事之後,我怎麼覺一下子輕鬆了不。對了有個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白鐵軍前些日子向我推薦了李乘如,這個人我倒是聽說過,辦事能力很強。”
任大會猶豫了一下說:“這個人我也略有耳聞,畢竟跟楊節那邊搭著,會不會不太好?”
他說的十分委婉,但王服林已經明白了這位老夥計的意思了,不無憾地道:“那算了,可惜了。”
“……”
白鐵軍得知這個訊息也並不到意外。
任奉頗這老傢伙可真夠壞的,勾心鬥角把李乘如給踢吧走了就行了唄,可他偏讓李乘如背上一口黑鍋!
說他就是潛藏在劇組裡的鼴鼠!可結果呢,本就是在放屁。
李乘如是走了,楊節的劇組也依然像個篩子一樣,什麼風吹草都能傳的世人皆知。
就連又申請去香江學吊威亞這事兒,都已經傳到紅樓夢劇組的耳朵裡了。
王服林還特意問過白鐵軍呢:“鐵軍,你琢磨出來的這套威亞,比香江那邊兒如何?”
白鐵軍十分自信:“沒有差別,要比的話比他們那邊還要先進一點。”
“那楊節還不知足,非躥騰著要去香江學什麼玩意?”
老王這都算是客氣的,聽說臺裡面,有位領導更是指責楊節:“崇洋外要不得!”
但是說一千、到一萬,李乘如“出賣劇組機”的這口黑鍋還是給背上了,頂著這麼一個名義,他今後再想進劇組可就難了。
他自己大概也是想明白了這一點兒,打電話的時候才婉拒了白鐵軍好意的吧。
“……”
白鐵軍辦事能力很強,加上腰包又鼓,雙管齊下,把行程安排的妥妥當當。
劇組第三天一早,乘車沿著餘杭公路出發,中途還經過了著名的觀聖地長安鎮 —— 就是舊時的海寧縣城。
司機師傅還特意剎了一腳,放劇組的演員們下去打卡拍照。
白鐵軍帶著他們,給這個拍,給那個拍……
王服林全程完全放養,連車都沒下,只有副導演孫桂胗不放心跟著去了。結果還被姑娘們拉著,是拍了幾張照片,樂得合不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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