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看著悉的燈,也很詫異:“你不是今天才來嗎?怎麼連這些東西都給帶來了。”
白鐵軍得意洋洋:“那是,我就是要讓他們瞧瞧什麼效率。上午敲定了,下午裝置就進場,晚飯前就完第一個鏡頭的補拍。”
的確,反正就幾個鏡頭,磨什麼洋工啊,倆下拍了。
姐姐問他:“當導演的覺怎麼樣?”
白鐵軍眨了眨眼:“別說,還真過癮的,過癮吶!”
他瞬間化“孔過癮”,興沖沖地同李雲娟講:“這種把劇組擰一繩,按我腦子裡的想法來執行,坐在監視前頭,拍出想要的鏡頭的覺,真不賴!”
瞧他這樣,還跟小孩似的,就像得到了一件很滿意的玩。
姐姐看他的眼神,也充滿了寵溺。
接下來,李雲娟就留在劇組,看白鐵軍第一次執導補拍鏡頭。
“好,不相干的人員迅速離場,最後一次檢查,確保不會穿幫,各單位準備了!”
姐姐躲在一旁打量著他,別說,這傢伙一拿起導筒,覺整個氣神都不一樣了。
不是悉的,他之前演小白龍的時候,姐姐是看過的。當演員的白鐵軍和當導演的白鐵軍完全不一樣,就像是、就像是一個老匠人又重舊業,從容不迫,信手拈來。
這個鏡頭本來就不復雜,演員老師又非常專業,補拍的話只需要用蒙太奇給它表現出來就行。
這就是白鐵軍方才講的“用更良的視聽語言”,他之所以讓人把燈都給拿來,也是為了這個目的而服務的。
“好,cut!”白鐵軍下意識喊了一聲“咔”,見大夥沒反應,才連忙喊:“可以停了!這條過了!”
然後又對大家說:“我喊咔,就是喊停的意思,這是鷹語,現在國外拍電影都這麼喊,這個詞兒很容易聽清楚。”
大傢伙想了想,確實如此,的確比以前聽的清楚多了。
像秦胖子更是覺得白鐵軍的這一聲“咔”可太時髦了!他暗自決定了,回頭他也要這麼喊。
拍完了這個鏡頭,白鐵軍親自送演員老師出門,回頭還得跟人家合作,得留個好印象。
回來,才馬不停蹄地安排下一個鏡頭:這回就轉到衚衕外的大街上了,安排劇組人員穿上服,排隊買“共和麵”。
這地方主要補拍一些街頭殍、日偽標語、以及海報的特寫。
當時拍電視劇的時候,這些東西來不及做,現在才做好,留著補拍。
按照要求,這一組鏡頭要有個“夜轉日”的場景變幻,突出在時代背景下,百姓生活的窒息,將小羊圈的命運與整個北平的苦難更地進行勾連。
白鐵軍補拍鏡頭的時候也在思考,這樣做能極大提升劇集的歷史厚重,以及環境的真實,讓電視機前的觀眾們更直觀地理解這個時期的生活底。
林導不愧是知名大導演,他拍的這部《四世同堂》本就是一部完整的作品。結構嚴謹,原有的敘事節奏和韻味極強,不能輕易地進行改。
他不僅在有限的篇幅裡完了主要人的塑造,而且挑選的這些主要演員們,這幫老藝家們的表演也已經出神化,導致整部電視劇的完質量非常高!
這樣,白鐵軍反倒是省心了。 他只要遵循外延,而非顛覆這個核心原則進行補拍就行了。








